苏竹安抬头看着马车上的人,李淮撩起车前的帷幔半个身子藏在阴暗处,眼睛晦暗不明地看着苏竹安。
苏竹安心里有些不安,系统看着男主不说的的样子莫名害怕。
就在这一人一系统在想着李淮是不是犯病了的时候,李淮才开口。
“苏小姐真是忙啊。”
苏竹安这几天事多的不行,等了半天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来了句这,苏竹安不理解她忙不忙关他什么事?只要不耽误他的事不就好了吗?
怎么这么烦人,管这么多?
苏竹安心里烦,就连回答就带着敷衍:“嗯,对。”
李淮被苏竹安的回答弄的怔愣了一瞬,心里有些生气,刚刚在酒楼的时候不是和陆丙有说有笑的吗?怎么自己一问就这么不耐烦,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愿意管她的事情呢。
下一秒,“哗”一声帷幔被重重地放下。
苏竹安看着被放下的帷幔,苏竹安心里瞬间放松了,要不然总有一种被家长管着的感觉。
青空也被李淮的动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面上却没有什么显现。李淮没有开口离开,苏竹安和青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就在苏竹安不耐烦要告辞的时候,青空又拉着马车走了,路过苏竹安旁边的时候,马车传来一个泛着冷气的警告。
“陆丙可不是什么好人。”
苏竹安被这一句话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想问什么人已经走远了。
系统看着李淮的马车【宿主,男主什么意思?他去查陆丙了?】
【应该是】
苏竹安说的还是委婉了,这肯定是去查陆丙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查陆丙,而且还说这样的话。
【宿主,那我们也查查吗?】
苏竹安借力翻过墙,‘砰~’一声站在院子中的草坪上【不用,查他做什么,他是谁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都是他的事情。】
苏竹安拍了拍手【况且我瞒着他的事也不少,也没见他去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系统也因此作罢【行吧】
第二天一早苏竹平早早就坐在桌前等着苏竹安。
苏竹安若无其事地坐下,眼睛撇了一眼苏竹平:“哥。”
苏竹平:“嗯”
下面就没有话了,吃完饭苏竹安就在一边坐着,等着苏竹平开口。
苏竹平看了一眼苏竹安,身子刚动一下苏竹安就看了过来。
苏竹平叹了一口气,让人把饭菜撤了下去,拿出一个小木盒
“出门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说完苏竹平站起来拍了拍苏竹平的头:“太子那边忙的焦头烂额,我先去了。”
听见太子苏竹安的神经瞬间紧张起来,一把拉住苏竹平:“哥,你不会有事吧。”
苏竹平笑了笑:“放心,你哥我还是有点本事的,不至于突然死了。”
“那哥哥之前和我说的事情什么时候告诉我?”
苏竹平有些意外,没想到苏竹安竟然还记得这件事,他还以为她忘了呢。
“安儿,金月白不是好人,以后离他远点就行。”
原本苏竹安就是突然想问来问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事,看苏竹平遮遮掩掩的样子苏竹安心里就不安。
直接挥手让下人都出去了,冶五在外面守着。
“哥,这件事你之前就说等等,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等吗?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混到京城的,之前见他的时候还是半身不遂,后来直接跑了。”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你现在不说我现在出去万一遇见他了连个准备都没有,到时候他要事耍什么坏心眼,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这句话算是打到苏竹平的七寸了,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己这个亲妹子出事。
但是其实那天之后苏竹平就没打算和苏竹安说什么,那考虑考虑也只是权宜之计。
现在冷不丁的又提起来了,苏竹平一点准备都没有。
一向稳重的苏竹平难得露出烦躁地情绪,起身坐下,手指蜷曲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
气氛一瞬间沉默了。
最后苏竹平还是拗不过苏竹安,开口说了金月白的事情,眉头从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就没有舒展过。
“哥哥之前不是和你说过,父母出事我们一路流浪过来的,但是我没和你说,父母出事的因为政敌算计,参与了金月白父母的家事。”
“后来只剩下我们两个,那个时候我才十六岁,你也才八岁,或许是觉得对不起我们。是金月白的父母将我们送了出来,一直到现在。”
说完,苏竹平的脸色沉了沉,周身有些压抑:“安儿,我们父母是云和国的人。”
听完这些苏竹安都愣了,她可以听出来苏竹平有很多都没有说,但是仅仅是这些都够苏竹安消化的了。
系统在旁边听得更是惊讶【我……我这边也没记载原身还有这样的身份啊。】
苏竹安坐在椅子上,心脏砰砰直跳,金月白是皇室的人,他的父母和原身父母亲近,那说明他们在云和国也是皇亲国戚级别的。
但是却流落至此,那就是宫斗失败了。
虽然之前一直知道苏竹平很厉害,但是真正听到他带着一个八岁的妹妹从云和跑到大庆,一路做到丞相,这真的是人吗?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哥”
苏竹安都没发现自己声音在发颤,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哥,你知道皇帝为什么会重用你吗?”
相比于苏竹安,苏竹平还算冷静,这些事情在之前都快将他压死了,但是时间会抚平一切。
“知道,但是这是最快能掌握权利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