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问句,苏竹平听见金月白的名字心里一紧,随后感慨了一下
“你脑子转的也太快了,今天安儿的问题太多了,有些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说,等我想一想吧。”
“等我想想,该怎么和安儿说。”
苏竹安看得出来苏竹平很累了,她不想逼他:“哥哥,我希望哥哥能把我也当做依靠。”
后来一连三天,苏竹平都早出晚归,苏竹安也没能逮到合适的机会。
倒是陆丙那边来了消息,说是在破庙逮到了一个人。
苏竹安换了身衣服赶紧过去,一走到就看见陆丙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脸上不知道糊的是泥巴还是什么,身子下面压着一个人,脸上都是淤青,眼睛也肿了。
“臭乞丐,放开本少爷,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放开!!”
陆丙翻了一个大白眼,“砰”地一声,一拳头直接锤在他的腰上:
“再给小爷吱哇乱叫,小爷我打死你”
这一拳头用了陆丙十分力,直接把人打得直抽气,苏竹安看得直皱眉,转眼又看见被在甘草堆上躺着的宋时柏。
心里窝着一股气“崔江,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听见自己的名字,崔江忍着疼去看外面:“你们到底是谁啊!”
苏竹安扯了一堆破布,将崔江结结实实地裹在柱子上:“我是你大爷。”
陆丙累的不行,见人绑起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真是累死小爷我了。”
“你怎么来这么慢?”
苏竹安唉了一声:“我就两条腿,能跑多快。”
说着赶紧去看地上昏迷的宋时柏,陆丙喘了一会儿气:“放心,就是吸了点迷药。”
“要我说这人也真是犟脾气,你知道这烂东西是怎么把他引过来的吗?就凭一本书。”
“我都说了我会给他拿过来,不信,非要跑过来,我俩前后脚进来,就这一会儿功夫人就晕了。”
想到这陆丙都觉得可笑,直摇头
苏竹安从怀里掏出一瓶黑色的药粉,掐着崔江的脖子硬灌了下去,那么干的粉连口水都没有。
陆丙看着都替他噎得慌
崔江被呛得直往外吐,刚开始还挣扎没一会儿眼神都呆滞了。
陆丙都看呆了:“这什么东西,别是什么毒药吧。”
苏竹安走到宋时柏那边拍了拍他的脸,有反应,看样子吸的不多,估计一会儿就醒了。
“当然是毒,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糖粉吗?”
陆丙还没见过黑色的糖粉:“别弄出人命。”
苏竹安坐到一条板凳上:“放心,就是会让他浑身没劲,晚上肚子疼而已。”
陆丙一听,他还没见过这样的:“还有这好东西,还有没,给我一瓶。”
这种毒药六月给了她一大包,苏竹安从怀里掏出三瓶全都递给了他。
“拿着玩去吧。”
陆丙接过来,瞅了瞅苏竹安:“你这几天忙什么呢,也不见你回家。”
苏竹安:……其实她回家了
苏竹安看了一眼陆丙,难得有些心虚:“这不是给那几个小崽子找老师的嘛。”
手指指向昏迷的宋时柏:“你跟了他两三天了应该知道他是谁了,这样的人给小崽子当老师怎么样?人家以后可是天子门生”
陆丙有些嫌弃:“就凭他,你怎么知道一定会高中,万一没考上呢。”
苏竹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陆丙没说话,这些事他没什么见解:“最近宋家兄妹来竹院找你了,钱用的差不多了。”
苏竹安伸了伸腰:“之前拍卖会之后,有没有人去打听琉璃。”
陆丙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名还有住址:“其实之前太后寿宴,你的佛像被太子用来当贺礼了。”
“这是青妙阁送来的,都是来找你定佛像的,还有找你定珠宝首饰的。”
“不过价格参差不齐,我筛选了一下你看看。”
苏竹安拿出纸看了一眼,清一色全是达官显贵,苏竹安撇了一眼陆丙,陆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当官的有钱。”
苏竹安:……好吧确实很有钱,一个胳膊大小的送子观音就收了五十万两白银,就是这个人
“严家?”
陆丙仰头,高傲笑道:“怎么样,这可是他们家大夫人定的,我专门给他她提的价格。”
苏竹安想起之前木乔从严家出啦那一身的血
“严家那个老爷严涛,不是被人砍了两根手指嘛,还有心思生孩子呢。”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呢,钱多的都发霉。”
苏竹安笑了笑:“是嘛,告诉他家大夫人,这个我接了。”
“剩下的我也都接了,趁着这几天有时间。”
陆丙有些意外:“你要去哪儿?”
苏竹安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后面:“人醒了。”
“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