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没想到竟然在这听见了李泽的声音,苏竹安没见过永王,但是系统在旁边疯狂地滴滴滴,想不知道都难。
【宿主,是永王。】
苏竹安转身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一身黑金色的衣袍,腰间还悬挂着两条金色的链子,一头墨发高高地竖起,发丝间似乎还有银色的亮片。
阳光从后面照下来,在两人面前盖下一片阴影,在苏竹安印象中,永王一直在外领兵打仗应该是一个魁梧的将军,但是现在看样子,并不是,反倒像是一个浪荡公子。
苏竹安看着那笑眯眯的狐狸眼,开口道:“或者等知道的人来解决,看来公子不是这个人。”
李岁看着李泽,心里憋着一口气,听见苏竹安还叫他什么公子,心里冷笑一声,刚想要揭穿李泽的身份,一只大手就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按了按。
“是在下学识浅薄了。”
说着眼神威胁地看着李岁:“在这遇见也是有缘,不如在下请二位吃个饭。”
那只手放的正好是李岁手上的地方,被按住伤口李岁也不敢动弹,生怕下一秒肩膀就废了。
苏竹安撇了一眼放在李岁肩膀上的手:“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就不麻烦了。”
说完便抓住李岁没受伤的胳膊,趁着李泽不察猛地将人拽过来,李岁没反应过来肩膀一疼,脚下踉跄了一下就站在了苏竹安的后面。
“我朋友腼腆不爱说话,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公子还是不要将手放到他肩膀上比较合适”
李岁和苏竹安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李泽转了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眯着眼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个人。
“这个苏小姐还真有意思,连她一块查了吧。”
在暗处不知道躲了多久的人走了出来了:“是”
苏竹安和李岁在前面走,李岁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看得苏竹安想敲碎他的脑袋,之前在她面前不是耀武扬威的嘛。
“你怎么了?”
李岁嘴巴蛄蛹了半天才说:“那是我大哥哥李泽。”
对于这个已经过时的消息苏竹安能给的情绪价值只有一个“哦”
“我已经知道了。”
李岁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凭我聪明的大脑猜的。”
李岁很明智地没有反驳:“是不是感觉他怪怪的。”
苏竹安点头:“有点,不像是一个将军。”
李岁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是吧。”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李岁的情绪没由得低落,一直到回府看见了苏竹平,李岁才有了点情绪波动。
苏竹平从宫里出来就一直在等他们,见他们回来了,苏竹平走上前行礼
“六殿下,还请移步书房。”
李岁看了一眼苏竹平,回头朝着苏竹安笑了笑:“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这一会儿一等就等到了晚上,李岁拿着仪妃的书信匆忙回了宫,也没来得及和苏竹安说一声。
苏竹安觉得不对劲,去书房找了苏竹平:“哥哥,李岁怎么了?”
苏竹平这边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仪妃娘娘想陛下求了江南一带的封地,准备封六殿下为昭王,不日就要离开京城。”
系统在一边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宿主,这封王都这么随便吗?说封就封?】
江南一带也是富庶之地,不过最近可能是不太平了。
“为什么这么快,一般不都是要等皇子十六岁吗?现在还有两年呢。”
苏竹平想着今天在朝堂上的事情,永王和太子针锋相对,早晚拼个你死我活。
“永王和太子一个有兵权,一个是正统太子,六皇子一个小儿夹在中间怕是一不小心就被吃的渣子都不剩了。”
“皇帝喜欢六皇子又如何,也不会立他为太子,能给一个富庶点的封地已经很不错了,现在仪妃还有点能力,能够为他筹谋,万一仪妃出事了,那他才是真的完了。”
说着苏竹平将两个书信拿出来交给苏竹安,上面一个是问如何替太子扫除永王这个威胁,一个是永王那边发来请求合作的。
“我这个丞相,也成了煎锅上的鱼肉了,两边不是人。”
看着这些书信苏竹安眉头紧皱,想起今天酒肆的事情,苏竹安抬头意味不明的看着苏竹平,语气平淡道
“哥哥毕竟是为了陛下,陛下没说什么吗?”
苏竹平也是没有防备:“还没……”
说着突然察觉到不对劲,闭了嘴,抬头对上苏竹安探究的眼神,苦笑一下
“安儿真是聪明啊,你若是个男子说不定比哥哥还厉害。”
“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竹安讲今天在酒肆的事情说了出来,苏竹平听得连连点头:
“这两个人说的也都不错,只不过还是没有你聪明。”
苏竹安没有说话,她之前一直以为苏竹平是喜欢钱或者权所以才贪的,弄半天只不过是一个傀儡,骂名全让他担了,好处都给皇帝了。
“那哥哥准备怎么办呢?”
苏竹平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帝心难测,安儿认为该如何呢?”
“辞官,告老还乡。”
“先不说当今陛下放不放人,就算是愿意放了我,你哥哥我在朝堂也算是到处树敌,恐怕我们刚出京城就被暗杀了。”
“那就诈死,我们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活着离开就行。”
苏竹平叹了口气,眼底带着笑意看向苏竹安:“安儿,没这么简单,哥哥走不了。”
看着苏竹平的眼睛,苏竹安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到之前见过的金月白,为什么一来就要见苏竹平。
“哥哥,你认识金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