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虎爷正拄着拐杖站在院门口,脸色阴沉。虎子挡在他身前,对着几个试图靠近的陌生男人狂吠,毛发倒竖,龇牙咧嘴,显得异常凶猛。而在虎爷脚边,那只叫“星星”的小狗,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对着陌生人发出稚嫩却充满敌意的叫声,小小的身体挡在主人面前,毫不退缩。
那几个男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神情冷漠,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试图推开院门进来,但被虎子和星星的叫声以及虎爷冰冷的眼神阻止了。
“你们是什么人?”张宇上前一步,大声喝问。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冷冷地看了张宇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的祝难和莫若身上:“我们是来接两位先生‘回家’的。林先生很担心你们。”
林先生?林野?还是林敬益?
祝难上前一步,将莫若挡在身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要回家也可以,让你们的主人来。”
黑衣人似乎感受到了祝难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眼神微变,但依旧强硬:“这由不得你们。林先生吩咐了,务必请两位回去。”
“哦?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张宇撸起袖子,晁思也默默摆出了格斗的架势,张贺则悄悄退后一步,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哼。”虎爷忽然冷哼一声,用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面。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那几个黑衣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这里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虎爷的声音苍老却威严,“我老是老了,但是对付你们几个人,绰绰有余。”
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在没有下文。
他们仿佛是故意来扮丑演上这一幕的,直到他们离开众人都透露出不可思议。
“他们是来搞笑的吗?我都还没把气氛准备好,就灰溜溜逃走了?”张贺不解道。
“恐怕不是。”张宇说话了。“这个位置可能被暴露了。”
原来是来先遣队。这个地方恐怕不安全了。
虎爷转过身,目光扫过张宇等人,最后落在莫若和祝难身上:“麻烦找上门了。看来,有人不想让你们跳成这支舞。”
“计划赶不上变化了。”莫若说,他向祝难投去一个信任的眼神,余光中也看到了祝漓的信号。
他单手向前摆,示意莫若go on。
“那我们只能今晚了。”祝难皱眉轻声说。
“今晚?”张贺大声道。
“计划不变。”虎爷斩钉截铁,“还有两天。这两天,你们哪儿也别去,专心练舞。这些人,我来应付。”他看了一眼脚边的虎子和星星,“有它们在,那些人进不了村。”
说完,虎爷不再多言,拄着拐杖,带着两条狗,转身朝村子深处走去。他的背影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定,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张贺看着老人的背影,咂咂嘴:“这老爷子,气场真强啊。”
晁思则看向莫若和祝难,眼神里充满了担忧:“看来,你们的对手比我们想象的更警觉,也更强大。这两天,我们留下来帮你们守着。”
“对!”张宇拍着胸脯,“有我们在,看谁敢来捣乱!”
张贺推了推眼镜:“我们可以负责外围警戒,顺便再研究一下那些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那个基金会和‘傩舞’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