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Rock酒吧。祝难伏在高台酒吧桌够调酒师手中的冰球,正巧的是,晁思也在旁边,看着这个不明所以地男人。
“你在干嘛?很神经好不好,这个局面。”
祝难不语,只是单手抓住了晃着雪克杯的调酒师,顺带着用巴勺把杯壁转了一圈,自己端了上来,然后敲了敲杯壁,示意晁思喝了。
晁思愣了一下,给了他一个白眼,一口闷了,说了句:“装货。”
祝难不语,朝着对面的调酒师撇撇嘴,调酒师给了他一个大拇指,然后微笑离开了。
现在两个人言归正传。
“怎么跑回来了,在乡下待得不是挺舒服的吗?”
晁思手中晃着杯子的冰块,贴着杯壁地位置,手心格外舒服。
“有事回来一趟而已,拿点东西。”
“你在装呢?”
晁思一脸看透了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祝难好像被盯穿了,他拦手去够白兰地,准备给大小姐加点酒。“你废话那么多,多喝点酒。”
“你那点小心事我看不透吗?喜欢上了吧。好久没回国了,一朵清纯小白花就把你拿下了?”晁思还在逗他,祝难手中的酒瓶在慵懒的顶光下,汩汩流出琼浆玉液。
“他可不是小白花。”祝难不可察觉地笑了下,甚至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叔叔他们还好吧。”晁思的语气淡淡地,好像是每次都要问一样,祝难已经想好了答案。“早上接我的时候还好,说要去上班,从机场就直接回去了,我妈也被返聘,其实中午就我自己。”
“自己亲儿子回家都不见的吗?要我说,你爸妈真太事业狂了。”
“哈哈哈,”祝难把白兰地归位,顺带往后看了眼调酒师,没发现自己动酒了,“其实是早上临时赶来,我爸中途接到我电话快把我骂吐了,我说我打车来吧,他还不行非要来接我。”
这话里话外暗戳戳地秀让晁思头疼地没办法,直接反手一巴掌:“滚。”
大巴掌拍在了背上,祝难眉头一皱,左手盖在了眼眉上。
“怎么了?这里跟眼睛也连线?”
晁思一身酷黑牛仔,从高脚凳上站起来超绝头身比例,引得周围目光流连忘返。
“不是,我右眼皮跳得好快,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嘴巴亲三下就好了。”
晁思不以为意地说:“还以为要碰瓷我。”她把外套从旁边抽起来,搭在自己左肩上,顺道say了个goodbye。“走了,家里有人等着。”
祝难看了一眼晁思离开的背影,又一个快手拿走了原来位置上的白兰地。
这瓶酒开了估计得调几天,现在被这个糟糕的男人快喝完了。
调酒师故意不去追踪祝难拿走酒的过程,这毕竟是所罗姐的酒吧,而面前这个人据说是所罗姐消失已久的老情人,毕竟也不敢随便对男主人争理。
祝难不语,只是眼皮跳的更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