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虎爷确实没啥好说的，另外他也想知道祝难刚才那种片刻的惊恐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了？”

莫若上车的前一秒还在问，后一秒就被一阵后坐力差点闪了出去。“系好安全带。”祝难告诉他。

他开的不慢，甚至有些着急，莫若不知道他急什么，但是这时候电话又不偏不倚接了进来。“我打听到他走的时候去了一趟张久良这里，你来贺子家吧，我就在这里。”

祝难听到后猛打了方向盘，正好越过了刚才的红灯十字路口。

——

“怎么了？”

他开门第一句就是问这个，坐在沙发上和贺子聊天的张宇吸了口气。

“祝漓走了。”

这时候贺子悄悄离开，坐在那儿的位置换成了莫若。

“他走的时候我看到他手机里的信息了，但是他好像知道我看到了，所以这几天老是躲着不见我。今天我去他家找他，才知道他周围邻居告诉我他离开了。”

他叹了口气，说：“昨天走的，我现在都没有他的消息。”

“你打电话问过晁思了吗？她知道什么吗？”

张宇摇了摇头，说没有。

祝难说了两句话，大步迈了出去。

他肯定去找晁思打电话去了，莫若知道祝难这个人总是喜欢强出头，外表冷静其实内心已经紧张起来了。

“会没事的，也许他只是出去逛逛呢？”

“最好是这样，否则我一定会亲自把它抓回来。”张宇说话的语气很严肃，眼神凌厉却不自知，莫若和贺子看得死死的，这人是下了决心的。

“我说下午的时候，对啊，十八号下午。打过电话没有，你到底在藏些什么，说话支支吾吾的。”

祝难听出来了，晁思好像在跟他传达什么，但是却不敢一下子说出来。“他找过你对不对？”

听到这话的张宇眼睛都亮了，即便他们隔着很远的距离。“电话给我，我来说。”

祝难转过身把手机递给张宇，顺势坐在了沙发上。

莫若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旁边还有张纸巾盒。盒子外观很普通，是一个广告商的电话，应该是给车加油的时候送的抽纸。

莫若盯着上面的电话看，越想越不对。

这个位置不是H市某县城的加油站吗，他好像路过的时候见到过，这个地方大货车开车从镇上出发也要七八个小时，张贺平时只在镇上忙自己的烧烤店，所有的食材都是有人进口的，不可能开车去这么远的地方，唯一可能地就是张久良去过要么就是这盒纸巾不是他们的。

“怎么了？发什么呆？”

“这盒纸巾你是从哪弄的？”莫若问张贺，张贺看了看然后摇头：“我没买过这个，也没有人送过我这个。唯一可能就是我爹的。”

莫若和祝难对视了一眼，往里屋看去。

“你信我吗？”

莫若问了一句，起身。

祝难点了点头，起身跟在他身边，给他打了气。

“你去吧，我在你身后。”

这句话给足了莫若勇气，张贺在边上看着，不知道事情的所以然，只是跟着问了一句，“怎么了，又有他的事？”

“你先别进去，不会对他怎样的。”张贺有点生气，这老家伙无论什么都得跟他沾点关系，竟知道惹事生非。“没事，你们只管使劲问，问不到的，我来问。”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前方传来审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