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在井边,大日晷正好帮他遮去了一部分阳光,他蹲在阴影里等着祝难给他淘虎爷新买的西瓜,不是熟瓜的季节,这时候的瓜最好吃,红色的瓤是甜甜的嫩嫩的,汁水很多。祝难往西瓜的表皮上泼了几瓢水,他的手指细长,骨节的凸起都恰到好处,在对瓜皮上的泥点子抚摸几下之后,便整个泡在了井水里。
“扑通”一声巨响,把蹲在井边的莫若惊得站了起来。他嘴里说了句脏话,祝难没听清,但是粉色的唇动了下,在阳光下有点闪亮。
“没吓到你吧,我应该说一声的。”
“说个屁,你诚心的。”
“怎么是诚心的,我可不知道井后面蹲了个矮冬瓜。”
?
莫若内心OS,简直要骂爆了身边的这个臭傻逼。
他捡起祝难随意丢在水桶里的瓢,在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泼了他一脸。
“我靠,不兴玩赖的,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水可凉了,stop!”
祝难在他第二次扬起手的瞬间跑出去十米远,直接跟他组成了对角线。
“别来了,不搞了,真的很冰,没换洗衣服。”
“穿着你的傩服走吧,反正虎爷这里有。”
“衣服不能乱穿,我真错了,别泼我了。”
“错了是吧,你来,我不泼了。”
莫若看祝难还是放不下心,就把瓢子丢到了远处,自己光秃秃地站着。“西瓜应该快好了,捞上来吧,我自己捞不上来。”
莫若添了一句,在祝难降下防备准备走过来时,被莫若后面藏着的水瓢精准的降落到了祝难的脸上。
祝难的脸上像是冰山融化的海水,浑身都临的偷偷的,顺着肌肤粘连到内裤里。
“莫若。”
他大喝一句,“你完了。”随后抡起水桶朝着莫若走去,莫若在惊恐之后撒腿就往屋里跑。
“你以为到屋里我就不敢了吗?”祝难的声音巨大,好像是故意说给莫若听的。莫若也不回应,就是跑,最后在隔壁屋子找到了虎爷/
虎爷呆若木鸡的看着湿透的祝难,还有躲在自己身后像一只小鸡仔的莫若。
“虎爷救我。”
“救你?你今天必须给我湿透了,骗我还想全身而退吗?什么道理。”
虎爷的耳朵被两个人咋呼的烦人,合着就往椅子上一躺,任凭两个人转着自己闹。
两个人还没抓到对方,就被祝难的手机铃声叫停。
“臭傻逼。”
祝难哼一声,撇开水桶不和他闹了。莫若也很识相的找了个板凳坐在虎爷的身边,虎爷手里摇了把扇子,木质的摇椅微微晃着,在拉开帘子的阴湿的屋子里,阳光透过窗帘散漫的照射进来,舒服极了。
“你才臭傻逼。”祝难接起电话。
“祝难?你现在在哪呢?”
祝难初听疑惑,说了自己在虎爷这里,片刻之后那边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
莫若歪头看他,吃东西的时候虎牙侧漏出来,像是十分灿烂地笑着。
“没什么。”祝难摇头晃脑说了句,被莫若切了一句。
“不是,啥意思?”
祝难拿着瓢在莫若脑袋上敲了一声,嘎嘣脆地声音。把虎爷都逗乐了,“你就别跟小的计较了,收拾收拾去啊。”
祝难点了点头,临走不忘搭上一句。“走不走你。”
莫若撅着嘴,嘴上说着不去不去,却还是拍了拍屁股,准备跟祝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