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竖着耳朵听着旁边人讨论的热火朝天,说着当时情况多么凶险,自己多么害怕,但还是坚强的将整个事情看完了。
要不是担心暴露自己在偷听这件事情,茅都安甚至愿意为这群勇敢的姐妹啪啪鼓掌。被身边的三个人一人一手,禁锢住她之后的跳脱。
“你们知道刚刚仰卧起坐,那有个女生差点被医生抬走了吗?”一个人神神秘秘地将话题挑起。
“知道啊,感觉闹得还挺大的,怎么了?你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另一个立马接话。
“嗯,我来了比较晚,我在那儿吧,后续看完了再走的。”第一个人有些骄傲地诉说自己的壮举。
“厉害啊,姐妹,后续是怎么样的呀?我不敢在那里看,我怕那医生一个不顺眼,把我也给抬走。”又有一个人插话道。
A看到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小九九立马得到满足,挺了挺胸,故作平常:“咳咳,其实也还好。那女生被两个好心人夹着,到旁边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可能觉得体力恢复了,就申请重新测试一次。”
“教官似乎对那两个好心人叮嘱了一句,之后一个人帮忙压腿,一个人帮着她做仰卧起坐。”
“可舒服了,感觉女生就提供了个身体,在那其他的那两人都帮她完成了,之后就顺利的及格了,教官把成绩写上。白大褂啊,看了女生一会儿就带着担架原路返回,也没说什么。”
说到最后语气带上羡慕,也有对好心人的赞美。
“两个姐妹真的太勇敢了吧,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出手帮助别人。”B夸赞好心人的善举。
C也说:“在场这么多人,就那两个好心人挺身而出,希望好人有好报吧。”
D冷不丁说了一句:“我当时离那个教官比较近,听到了他对好心人的叮嘱,说如果帮那个女生及格,会给她们加学分。”
顿时,在场哇声一片,学分对大学生的诱惑是众所周知的。
“好吧,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羡慕三个人里面的谁了,女生避免了被白大褂抬走,好心人得到了学分。”E感慨。
“这叫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挺不错的,我喜欢。”A纠正E的说法。
听到皆大欢喜的结尾,四人心满意足地将身体转正,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感觉像是听了一集校园小说,里面的女孩互相帮助,里面的老师也在规则范围内伸出援手,最后避免了一个悲剧的发生。”茅都安对着同样喜欢看小说的周粥小声嘀咕。
“确实就爱这种女孩子帮助女孩子的情节,爱看多来。”周粥同样很开心。
“不过那个白大褂为什么来?他又为什么离开?似乎是与体测的结果有关吧?”肖哈哈敏锐地捕捉到了事件中的不同寻常。
“哈哈,你这样一说,感觉很有道理。那似乎这里面也不是单纯的体测,而是也隐藏了一些我们必须避免的危险。”王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本来体测就烦,现在又搞这种吓唬人的东西,就更讨厌了。
“所以教官看我们借助外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就是偷偷摸摸为我们放水。”茅都安觉得自己说出这个结论时,自己身体在微微发颤,下意识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通过气息将话语带出。。
“反正那校医院最好能避免就避免吧,感觉之前那个叫简婕的女生吧,从里面出来过后,精神状态似乎更差了。”周粥也用气声传音道。
想到那名叫做简婕的女生,她心如死灰般的平静,以及她室友张默更加小心谨慎的状态,大家伙火多或少猜测到她们在校医院的经历并不美妙,但又心照不宣地将其遮掩。
“但是八百米,之前在狗学校里面,我都是跑倒数的,这总不可能有什么小宇宙大爆发的幸运。”王珑哭丧着脸。
“没事儿,肯定没问题的,之前在狗学校里面你都没有重测,现在也不用担心及格问题。我只庆幸当时坐位体前倾的时候有粥粥帮忙,不然我一定会完蛋的。”茅都安安慰,想到自己与危险擦肩而过,只感觉后背湿漉漉的。
“确实,端端那个才恐怖,感觉差一点成绩就是零分了。”周粥想到茅都安在那里伸着手指往前戳了半天,也没戳到的情景,就觉得傻人有傻福。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当发现有比自己情况更加糟糕的同类能够成功度过难关时,心理压力就会大幅度减少,产生一种他都可以我怎么可能不可以的心理暗示。
四个人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五十米没什么技巧,一个字冲,就完事了。
不过八百米是需要耐力的,不能够一味第猛冲,当然如果身体机能以及身体素质能够撑住,倒是可以用这个直白的方法。
但大多数人都是采用先保存体力最后冲刺这个保守方法,前期跑步的频率以及呼吸的速度需要保持一致,为后期冲刺阶段做好准备。
鼻孔的呼吸量是很难支撑全程的,但张嘴进行换气,大量冷空气进入肺腑,会让身体不适,所以四个人决定先适应适应跑步时的呼吸频率,让身体提前准备准备。
二十个人在八条跑道上实在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