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礼裙同样材质的手套妥帖地套上,让这位淑女能够与人保持友好的社交距离。
那光团还觉不够,剩下的点点余辉没入辛杜瑞拉的体内,肌肤变得更加细腻白皙,如同珍珠般莹润,嘴唇红润,脸上还有淡淡的红色,整个人显得健康又有活力,与那些为保持身材节食,难免病态的贵族女性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气血丰满的美!
所有的所有都在极力展示穿戴者的美丽与优雅。
经典标志、玲珑剔透、没有多少装饰的水晶鞋,一点一点地将原来的破布鞋覆盖,那一双水晶鞋看似合脚,但辛杜瑞拉,稍稍一动脚,一只脚轻松地从鞋子中抬起,松松垮垮,显然,如果稍微运动,那么鞋子就会不合时宜地脱离脚掌,带来一场尴尬。
灰影看到,想了想,为了防止意外,施了一个小小的魔法:在脚背处出现了几根脆弱的细线,固定住鞋与脚,避免鞋过早与脚脱落,导致计划失败。
但那个细线并不坚固,只要辛杜瑞拉将脚用力抬起,就能将其崩断,这样辛杜瑞拉就可以选择适当的时机,让一只透明的水晶鞋落在皇宫的某一步不知名的台阶上,让急匆匆赶来的追寻者注意到这一信物。
断掉的细线也不会残留在鞋上,它会化作星星点点的碎光,消散在空中,为那一副场景添上更多让人浮想联翩的证据。
“主人公已经就绪,没有华丽的马车,如何将美丽的小姐送往她心仪的皇宫中呢?”灰影兀自感叹。
在这个小小的花园里转悠着,由于仆人们打扫尽心,灰影找不到偷吃的老鼠,只能放弃最初的方案,这个季节也没有软糯可口的南瓜。
就在灰影一筹莫展的时候,轻微的“咔嚓”声吸引了灰影的注意。
辛杜瑞拉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根三指粗的槐树枝,断口处十分新鲜,在辛杜瑞拉身后,还有一个与断口能够完美重合的折痕,刚刚那一声咔嚓声就是从那儿响起的。
辛杜瑞拉思考了一下措辞,努力平复心情,说出自己的想法:“妈妈,这棵槐树是一个幸运的开始,在这重要的一天,我希望将这份幸运继续传递下去。”
深呼了一口气:“所以妈妈,我想要一辆有回木变的魔法马车,至于马夫,我想那些叽叽喳喳的小鸟,应该很乐意去看一场精心排练的大戏。并且妈妈你也可以附身在马车上,跟着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灰影看着一脸期待的辛杜瑞拉,沉默不语,内心十分纠结:她既想跟随自己心爱的女儿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发展的如何,又担心自己特殊的身份会给女儿以及特曼妮夫人三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要担心,妈妈,今天不会有同样懂魔法的人出现,况且碰到特殊情况,还需要你的帮忙。”辛杜瑞拉看出灰影纠结的地方,出口安慰。
“好。”一个字的用尽了灰影所有的勇气,立马将辛杜瑞拉手中的槐树枝接过,往地上一抛,那一根平平无奇的槐树枝立马延伸分解。
灰影仍然觉得不够,又摘下辛杜瑞拉特意种在槐树旁起点缀作用的名贵植物,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被随手扔进槐树枝的分解团中。
棕色的分解团与鲜艳的花朵融合变成黑乎乎的一团,灰影走上前,像是幼儿玩泥巴一样,在黑团上拉扯了几下,那黑团仿佛受到了刺激,自己开始不断的扭动,左边冒出一块,右边突出一截,最后像是里面能量过于活跃,一下爆炸开来,黑色的物质四处溅开,又被吸引回来,一阵强光之后,一辆造型古朴的马车凭空出现。
那辆马车呈棕黑色,颜色大气,朝气蓬勃的辛杜瑞拉掀开厚重的车帘坐在里面,像一颗华光内敛、流光暗藏的珠宝,放进了一个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名贵木材制成熏香雕花的华美木匣中,椟与珠,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车有了,还缺一匹骏马和一个稳健的马夫
灰影仔细打量了一番,从那群绿豆眼里全是好奇的小鸟中,抓来一只不躲不闪,一看就可靠的的肥啾,在肥啾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话,小心谨慎地准备将肥啾放下,这时一只蚱蜢突然跳起,跃出草丛。
“马先跳,古人诚不欺我”灰影一手握着肥啾,一手拎着不停挣扎的蚱蜢。
“出来吧,我的马与车夫。”灰影突然来了句中二发言,手中的小动物们也逃脱不了,变身光芒的照耀,噼里啪啦闪了一会,灰影像是丢烫手山芋一样,两个被放大好几倍的物体飞到了应该存在的地方:一匹墨绿俊逸的马打着响鼻,不停地踏着马蹄,对它的新身体很不适应;一个圆润白净的年轻男孩,抬着胳膊,似乎在好奇自己的羽毛怎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