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年龄在青春期的柯南半月眼。
“我被暖风吹得发困,就溜出去吹了一会儿冷风。等头脑清醒了就赶回来工作了。”她嗤笑,“想要把我开除也随意,反正我也不愿意在会被人恶作剧的危险餐厅里工作了。谁知道一直待在这会不会被疯子一起报复。”
“如果有人报复你,那肯定是你这张嘴的祸!”戴着口罩的男人讽刺,“我是去仓库里拿面粉了。警官先生,我可没有离开餐厅太久,而且我扛回来了面粉后就去和面团了。就连发生了案件都是同事通知我才知道的……只要去仓库调用一下监控就可以知道我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彩田,谁又能证明去仓库的人是你呢?”刚才跟在小野杏奈旁边的亚木香挑出来漏洞,“你一直戴着口罩,完全可以让别人戴着口罩假扮你去仓库……当然,我不是说你一定就是凶手。可是监控也不可能透过口罩看清你隐藏在下面的脸啊!”
“我是做后厨的!我不戴口罩怎么做后厨啊?!”彩田怒不可赦,“你现在装什么天真,刚才你不是一直在偷偷玩手机吗?我可是都看到了,每次餐厅里一有附近大学的兼职工来你和小野就会故意把活计都推给他们。就是仗着他们是短期工不敢顶撞你们。你倒好,每次躲在经理看不见的地方玩手机……对了,你会留在这里就代表你刚才也出去过吧!”
他拍掉手上的面粉,等着亚木反驳。
“我……我当时确实出去了。不过我是去的女厕所。我出去的时间很短,没办法犯案……对了!我有人证,我在回来的时候碰见了透气回来的杏奈!”她亲热地抱住杏奈的手,“我只是迎宾,在不忙的时候偷偷懒也没问题的吧!他们既然选择了短期兼职,本来就不该挑三拣四的啊!想要学习新东西难道不该多付出一些时间吗?”
“当迎宾算哪门子学习啊?”彩田不客气。
柯南鼓起脸颊,脸上的肥膘一颤一颤。
这可真是难办。现在一共有三名员工在案发时出过餐厅,分别是服务员小野杏奈,出去透风,不久就回到餐厅。迎宾亚木香,去洗手间上厕所,回来时遇见了小野。以及后厨彩田,去公用仓库搬运面粉,之后一直待在后厨揉面粉。
凶手到底是谁呢?
“我明白了!凶手就是你吧——彩田!”毛利小五郎突然和磕了兴奋剂一样激动,“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一眼就看出来了!”
“什么?!”彩田跳起来,“你这个糊涂侦探!我都说了我一直在后厨揉面粉……”
“对!就是这个!”
毛利小五郎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他腰杆挺得笔直,冲到彩田的面前。
“能给我看看你的双手么?”
“手?”彩田老实摊开自己的双手,“这当然没问题……不过你这糊涂侦探到底要看什么啊?”
他的双手上沾满了面粉,连指甲缝隙都塞满了洁白的面粉粉末。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他的双手,举国头顶:“这就是你杀人的证据!”
他的小胡子得意地一翘一翘:“你在犯案前首先让共犯带上餐厅里的口罩和工作服,假扮成你的样子去仓库里留下自己的影像,这样你就可以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了!而你则是利用了这个间隙前往天台,完成了谋杀。
“但是你的手上肯定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血迹——于是你就想去洗手间洗掉手上足以让你背负牢狱之灾的鲜血,可是不凑巧的是,你正好碰见了前去洗手间的亚木香和透风的小野小姐。
“你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她们面前露面,这样就会暴露刚才出现在仓库的人不是你。于是,戴着一手的血迹,你回到了后厨。思考怎样不被人发现的去掉手上还未干涸的血迹。
“你在后厨一直在揉面团对吧!只要将血迹擦在面团中,这么一丁点微小的颜色根本就不会被人看出来。等我们发现时,死者留下的线索也早就被餐厅的客人们吃进肚子里,再也无法确定了!”
彩田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不是!你!我!!!”
“哼哼,被我戳穿了恼羞成怒了吧!”毛利小五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无法自拔。
柯南的脑回路都有一瞬间被毛利小五郎带偏了。可是……天台上的那个是假人啊!
他绝望地发现,叔叔刚才一直留在餐厅里,没有跟随他们上天台。也就无从得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恶作剧了。
要是现在告诉叔叔真相,一定会被叔叔恼怒地一个铁拳砸到脑门上,砸到眼冒金星的!可恶,空山警官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消失啊!
他抬头期待着看看加野晃,指望着叔叔之前的同僚告诉叔叔真相,免掉他的一通好打。
加野晃好像被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迷住,用手捏住下巴,反复打量着三名嫌疑人,不住点头。
——不愧是和叔叔一起工作过的警员!
柯南意识到了现场没有一个大人靠得住,他躲在长椅的阴影下,对准毛利小五郎射出了一根银晃晃的麻醉针。
“哎——为什么这次都推理结束了才来啊——!”毛利小五郎顾不得和彩田争吵,活像喝醉了酒的醉汉,挥舞着手脚在地板上扭动了好几步,瘫坐在长椅上。
他深邃的五官打下一层厚厚的阴影,盖住了之前气质上的轻浮。右手搭在椅背,声音低沉厚重。
“抱歉,我刚才只是为了放松犯人的警惕性。加野老兄,还要多谢你的配合,我才能确定真正的凶手是谁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