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凶手就是你吧——小野杏奈小姐。”毛利小五郎彻底推翻了之前的推理。
“……我收回刚才骂你是三流侦探这句话。你其实挺厉害的,一下就看出来着家伙的真实内里。”彩田抱住手嘲讽地看着小野杏奈。
“你这咸猪手大叔!我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吗?你就敢这么诬陷我?!”小野攥紧拳头,好像随时会扑到毛利小五郎身上朝他的脸来一巴掌。
“别着急啊小野小姐。关于这件事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柯南借用蝴蝶变声器说道,“你到底是因为愤怒而生气,还是你不得不生气呢?”
“什么意思啊爸爸?”毛利兰困惑。
“那我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一点好啦。在天台上杀死死者后,你下意识地向死者掉下去的下方探头观察,正好看见了我们一家因为意外抬头。你害怕被我们看见了面容,急匆匆逃走。就在这时,你想到可以在电梯上随便按下一个按钮,造成犯人逃去其他楼层的假象。
“你为了减小被我们发现的概率,回到了餐厅里假装刚才是出去吹风。可是你发现有一样东西你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
柯南镜片反光:“那就是你因为极速奔跑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天台的入口只有保安和经理才有,你想要从进出口回到餐厅里只能跑过大半圈的路程。为了极速奔跑,你上下起伏的胸膛会提供大量的氧气。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急促呼吸,你开始故意争吵,造成这都是由于愤怒加快呼吸的假象。”
“我生气也能算作证据?老头你别张口就来!”小野胸口起伏更大了,不过这明显是被气得,“居然一直盯着女人的胸口看,果然是色老头!”
柯南额头流下几滴冷汗。
——还好现在是叔叔在推理。他可不愿意在小兰面前被骂“色侦探”。
“柯南!”毛利小五郎低头指使。
“在这里!”柯南跳出沙发阴影,欢快地举起手。
“刚才姐姐被叔叔碰的时候好像很生气,我来代替叔叔向你道歉吧!”他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欸,奇怪!姐姐你的高跟鞋上湿哒哒的诶?”
无视了小野杏奈发白的脸颊,他跑回沙发的阴影里:“谢谢你,柯南。”
“请问小野小姐,您说您是为了吹风沾到雪花我可以相信。可是一直待在室内的你,鞋子上是怎么沾到只有室外才会有的泥水呢?”
圣诞节的雪花混杂在泥水中,在温暖的室内融化,化成浅浅的水印。她拍掉毛利小五郎的手,更大原因是害怕毛利小五郎弯腰时会看见地板上未干的小水印。
“哈……那又怎么样啊?就算我去了室外又怎么样?!”她冷笑,“还凶手凶手的称呼我,拜托!那不过是一个恶作剧罢了。谁会认真对待一个恶作剧……”
她停住了辩解,看着四周惊讶地人们。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可是,小野小姐。再怎么说把凶杀案说成恶作剧也太过分了吧!”小兰解释。
小野愣住了,她感觉寒气从指尖流窜进了身体,冻住了自己的关节。
“小野小姐,请问您是从哪里得知这只是一起恶作剧的呢?现场去过天台的人应该只有柯南,加野老弟和经理吧。”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在她听来就是无情的宣判书,“我们一直称呼的都是‘凶手’和‘死者’。您是从哪里知道这只是一起恶作剧的呢?”
在警察都会被欺骗的特性道具下,一个普通的靠后的女子,怎么一口咬定这是假人的呢?
“不!等一下!我确实去了天台,可是那个假人真的不是我放的……”她彻底慌了神,“在我上去之后我就看见了那具逼真到吓人的模型。我吓了一跳,以为她是真人想要把她拉上来,才慌乱之中踩进水坑里。我看见有人发现了我才跑回餐厅里的……虽然我确实讨厌这家餐厅,可我也没必要故意搞黄它呀!我说的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发出了笑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啊!”小野怒目而视。
“我只是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情——昨天我们正好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委托,委托人看见了有人高空抛尸,地面上却没有尸体的痕迹。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终于想通了。”
毛利的身形愈发神秘,“消失的尸体从来就不存在,当然没办法坠落到地面!恐怕昨天是你为了测试今天的行动是否能成功,趁着半夜将缝着模型头颅的长袍扔了下去。在狂风中,长袍掀起,看起来就像一对壮实的男人在搏打。而只缝着头的模型被黑色的外衣包裹着吊在空中,形成的保护色自然被委托人忽视——谁会想到这只是一起恶作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