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皇帝召入宫的前一晚,他给谢淮良下了药,看着他动情的那双眼眸满足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纪泽进宫见了脸色发青,一看已经时日无多的皇帝。
“纪泽,你当初怎么向我承诺的,你不会忘记吧。”
皇帝躺在床上,虚弱无力脸色样子让纪泽再一次想起他临终之前的母后,“记得。”
纪泽没有忘记他和皇帝的约定,只不过在遵守约定前,他还是问出疑惑许久的问题:“父皇,你......有将我当过你儿子吗?”
却没想这句话被生性多疑的皇帝误解了意思,他非但没有正面回答纪泽的问题,痛骂纪泽一番,“你和你母后一样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她在宫中实施巫蛊之术,谋害天子,罪不可恕,你也是步他后尘。”
“我没有。”纪泽跪在地上,腰背挺直像一棵不屈的青松。
“那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是其他人嫁祸于你,有人亲眼看见这木头人是你亲手雕刻。”皇帝将布满银针和写上字的木头人扔到他面前,告诉他是从他府中搜出时,纪泽的腰便再也挺不起来,他低着头看着这熟悉的木头人。
纪泽记得他为了雕刻这个木头人,花了许多的心思和时间,手也被刀划出很多伤痕,他送过谢淮良很多东西,唯有这个是谢淮良收下来。
他以为谢淮良是因为喜欢。
原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纪泽沉默认下罪名,心中连带对谢淮良最后一丝悔意也消失不见。
“你选一样吧。”皇帝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身子枯瘦得几乎和床被融为一体,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人还没死。
一旁的太监得到指示捧着一个托盘到纪泽面前,上面有穿肠的毒药,锋利的匕首,甚至有坚韧的白绫,每一样都能致人死亡,纪泽只是扫了一眼便将视线移回到床上的皇帝身上,对着他说:
“父皇,儿臣愿你长命百岁。”
纪泽没有选择上面其中一样,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从身后围着他的其中一名侍卫身上拔出刀,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一步干脆利落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