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灵犀室惊呼。
“对了对了。”二长老带着喜色说,“若是熟练了后,心念起,咒则成。等你们会运用气后,还能不用笔,用气画咒。”
水淼回头看见柏止仰头看飘着的纸。
有什么了不起。水淼心想。骄兵必败。
她看了一眼后就回过头,专心练自己的符咒。
“你能让它下来吗?”二长老指了指还在半空中飘着的纸,对柏止说。
“我试一下。”话音刚落,空中的那张纸就摇摇晃晃地向下落。
本身,水淼的作为就离柏止近。本来,柏止也不太能控制纸飘落的方向。
那张画着符咒的纸,摇摇撞撞地落在水淼头上,又滑到她的桌子上。
水淼的笔下一停。
“对不起师姐。”柏止看见纸落在水淼那儿,愣了一下,赶紧抱歉。
二长老只看见得意学生无师自通,说了句:“不错。”
错,错,错,大错特错。水淼的心里说。
她把纸拿起,丢在柏止的桌子上。
“谢谢师姐。”柏止道谢。
中间有休息时间,水淼还在那练习,刚上课时二长老指出了几处错误。她一遍遍地修正对比。
阿芙很少见水淼这么认真地练习,也没打扰,趴着看着水淼写了一会,实在太困,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就闭上了眼。
水淼正写着,一个纸叠的飞鹤落在水淼的桌上。水淼抬眼看,上面写着:对不起。
“小水师姐,我也已经学会了怎么控制东西落下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打到你了。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柏止对水淼认错。
一低头,看见水淼一个错处,心下想了三遍还是说:“你这里应该拐了。”
水淼看着柏止控制的飞鹤,说是道歉又跑过来指点她的错处,一抬头看见柏止颇为认真的脸,并且他的嘴唇天生向上翘着,不笑时也像是笑。
本来就很烦他,现下又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我知道你的厉害了,你不要跑我这儿来。”语气算不上好。
柏止被这么一怼,有些无措,这里师兄师姐都很友善,长老也很和蔼,这是他自来这后第一次被针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柏止解释。
水淼把飞鹤从桌子上拿起,又塞到柏止手里。
阿芙惊讶地看着,觉得水淼应该不是这种小气的人。
幸好二长老过来继续上课。
他说练习好了,就换朱砂墨在树叶上练习,一边练,一边配合咒语。过关了就能先下课。
水淼换成小一号的毛笔,用水润湿,沾了朱砂墨,吐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落笔。
在树叶上,精细地画符咒,画完,潜心念咒。
树叶却纹丝不动。
再擦再画。
灵犀室陆陆续续地有人走,小花生也微微颤颤地让树叶飘了起来。
二长老看着房间里走得差不多的人,对柏止说:“柏止,你也走吧。”
柏止在看二长老给的炼制学的书,闻言抬起了头,看着前面还在低着的头,想了一下说:“我等一会儿再走吧。”
等到下课,水淼还是没走成,阿芙已经能勉强成功了。
二长老说:“下课吧,不会的,下去再练练。”
“走啦,去吃饭吧。”阿芙叫水淼。
水淼看着已经全染红的手帕,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挫败感。
“好啊。”水淼假装不在意。
“我能跟你们一块去吗?”柏止说。
阿芙看了一眼水淼,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水淼不喜欢这个小师弟了。
“不能。”水淼直接说。
等她们来到青梧斋,柏止已经在里面了,他的旁边大多是泉思殿的人。
“小水,你不喜欢柏止师弟吗?”阿芙问。
“一点不喜欢。”
“那我也不喜欢。”阿芙与水淼同仇敌忾。
风熠师姐看到了水淼,说:“小水,过来这儿啊。”
水淼特意坐到风熠师姐的旁边,把兰师兄旁边的位置留给阿芙,冲她眨眨眼,阿芙心照不宣,这顿饭吃得格外地淑女。
吃完饭,有个短暂的午休。
水淼却一点也睡不着,她想柏止为什么会在归一宗,为什么柏止学一遍就会了?为什么自己已经很用心地学习了,还是不太行?
怎样要柏止消失······
下午,灵犀室是写字课。
水淼还是想再练一下,可上午忘记要二长老给她写一张了,现在画布已经收起,阿芙自己写得还一遍一个样,实在不敢误人子弟。
阿芙看着水淼,眼睛看了一下后面,意思是:要不让柏止写一个。
水淼仰面痛苦,上午自己那样子实在是拉不下脸面。
阿芙小声说:“没事,我来。”
她转了身子,说:“柏止师弟,写个上午教的御物咒呗,学习学习。”
“行啊。”柏止闻言找到一张白纸,三下五除二地画完。为了让阿芙放心还让那张纸飞了起来,落在阿芙跟前。
阿芙拿到后看了一眼,好像有点不一样。
但也没心思细看,直接给了水淼。
水淼看后,这个符咒比二长老上午教得好像笔画要少一些。她皱着眉头思考,实在忍不住了,问:“你这个怎么和二长老的不一样。”
“我省了几笔,这样更简单点。但是,我保证这个符咒绝对没问题。”柏止做发誓状。“不信我演示给你看。”
水淼松开手,纸在空中转了几圈,又回到了水淼手中。
“姑且信你。”
柏止一笑,他竟还有个酒窝。
等那一天过去,水淼也能使树叶飘了起来。
晚上,水淼回无过殿,又是例行的一时辰的静思。
这次静思,水淼在想一个事情,问题已经有了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