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她张了张嘴,硬生生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声音却明显没什么底气,“我们是在说……那个……”
就在气氛即将彻底尬住的时候,旁边的鹤丸国永非常自然地接过了话头。
“我们家蛋糕要过期了,在纠结是‘解决掉蛋糕’,还是干脆换点别的甜品吃。”
他说着,还顺手从货架上拿起一盒布丁,在松田阵平眼前晃了晃,“你刚才听到的那个‘解决’,指的是这个。”
松田阵平叼着一只没点燃的烟,眉梢微微一挑。
“……蛋糕?”
“对啊。”鹤丸国永点头点得理直气壮,“甜食这种东西,放过期就太浪费了吧?但是一次性吃太多又会觉得很腻。所以我们在纠结要不要换新口味,才讨论得稍微激烈了一点。”
他说得一本正经,连千岛玲都差点要被他说服了。
她连忙顺着台阶往下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松田阵平盯着他们看了两秒,判断他们这套说辞的可信度。半晌,他才含糊地“哦”了一声,拿着饭团去收银台结账。
“你们讨论甜品的方式还真够特别的,害我还以为是什么犯罪预告。”他说着,便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收银员,“我是说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罪犯,就在警视厅门口讨论怎么作案呢?”
说完,松田阵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住在这附近?”松田阵平问道。
两个人点点头。
“刚搬来不久,”千岛玲将远处的那栋楼指给松田阵平看,“就在那,我们住在5楼。”
松田阵平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么巧,我也住在那栋楼。”
“那真是太好、巧了!”千岛玲顿了顿,觉得说个话好像哪里不太对,又补了一句,“我们也是想着这里离警视厅近,应该会有不少警察住在附近,治安会比较好,所以才选了这里。”
鹤丸国永在一旁跟着点头,一脸“我们就是普通人,想求个安全”的无辜表情。
松田阵平“哦”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他们和松田阵平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人难得沉默了一路没有说话。
“我们要干掉松田阵平吗?”千岛玲关上门,一边换拖鞋,一边和已经坐到沙发上的鹤丸国永说,“阻止别人救该死的人是一回事,亲手杀掉这个人有事另一回事。我现在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鹤丸国永躺了一会,突然坐起身,“我们之前做任务不是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本来该死的历史人物因为时空溯行军的介入活了下来,最后不都是……怎么?你看着他长的这么帅气下不去手吗?”
鹤丸国永说着,突然开起了玩笑,像是故意逗乐现在看起来情绪低落的千岛玲。
千岛玲没搭理他的胡言乱语,她皱了皱眉,说道:“可是现在可是现代法治社会,而且我们以后还要在这个世界一直呆着。你觉得以我们的能力,要怎么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干掉一个看起来就很打的警察?”
“你这么说,倒也有点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们俩二对一,拿下松田警官应该轻轻松松。”鹤丸国永点点头,“不知道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因为犯罪进了警视厅,时之政府会不会派人来捞我们?”
“应该不会吧?”千岛玲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不过要是被时政发现我们俩因为害怕蹲监狱而影响任务完成,回去了也要被捉去时政进行思想改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