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想你不用那么快长大,想你做小朋友的时间多一点。
想说......就算给不了什么,可不可以不要离开呢,也许以后会给得了你想要的呢。
「是。可“给不了什么”是由她定义的,如果她觉得我给不了她什么,那我给什么都等同零。」
“所以就——”
「分开了。」
“你......”岑芜余伸手轻拍江欲眠的胳膊。
「其实挺对不起她的,我的工作性质本来就......她本来可以不用面对那些。」
“网上她的信息基本找不到了。”岑芜余宽慰,叶见鹿的消息一闪而过,后来再去搜什么也搜不着了。
「嗯。那你呢?」
江欲眠瞧着岑芜余,琥珀色的瞳孔很轻透,像能抚平情绪的褶皱。
人在想起一个人的时候是有痛觉的,鼻尖泛酸、眼睛刺痛、喉咙发干,在连锁反应开始之前,最应该做的就是转念。
“我啊......”岑芜余陷入回忆:“颓了好一阵子呢。”
“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挺精神的,要是你在那个时候认识我,肯定都不想靠近我。”
「很邋遢吗?」江欲眠疑惑。
她瞧着岑芜余拿过手机翻找。
“你看。”
江欲眠凑过头眼神在照片和岑芜余之间游移,眼神中透露出——?
照片里这个头发毛毛躁躁,手上拿了根木棍杵着地,整个人灰扑扑像刚钻了山洞的人会是岑芜余?
江欲眠盯着岑芜余,将手机与她齐平。
“没骗你,这真是我。”
“是不是看着就害怕?”
“很像野人对不对?”
江欲眠迟疑着想要点头,又觉得有点不礼貌顿住。
“我那时候实在熬不过去了,去参加了一个荒野求生大赛,那节目在那时候还挺火的叫《极限野旅》,这照片就是那会的我。”
“报完名我第二天就上了那节目,好笑的是我连钻木取火都不会,还好找了点能吃的果子度过了好些天。”
「那岂不是又饿又苦又伤心。」
“精辟。”岑芜余顺手捞起个石子丢进湖里:“我那会还以为会有个向导给我讲讲注意事项,还会有很多参赛人员,吵吵闹闹的,上完节目我也就能从情绪里边出来了。”
「结果?」
“开赛就上了荒岛,带去的东西都被节目组扣下,真荒野求生。听工作人员说我待的那个区域还有可能有狼。”
「你没遇上吧???」
“没有,别说狼了,人也没遇着。”
「不是有工作人员吗?」
“你说摄影师啊,远远跟着问什么都不回答。”岑芜余扒拉了几下地上的草:“我又是爬树,又是想办法找吃的,每天还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睡觉。参赛的每一天我都想退赛,在家里哭哭就好了,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这个罪。真就和你说的一样,又饿又苦又伤心还困。”
岑芜余吸溜了一下鼻子:“每天吃不饱,没人说话倒不要紧,在家还能看看剧什么的转移注意力,上了节目脑子里边天天想的就是感情上那点事,睡嘛也睡不好,反而加重了......」
「那她对你来说挺刻骨铭心啊。」
江欲眠直勾勾盯着岑芜余产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