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眠捧着叶见鹿的脸揉了揉:“想吃什么?带你去吃?下次肯定不会啦,昨晚睡得晚,你也太好了吧,还等我睡醒才和我说。”
“你知道就好!”叶见鹿牵着江欲眠起身:“想吃...还没想好......”
气味是人与人辨认的方式。
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上她身上的味道。
即使她可能蛮久没有收拾、略有邋遢,仍然会觉得她很好闻。
像香甜可口的小蛋糕,想啊呜一口。
那是部长镜头的记录片,广袤无限的草原,策马奔腾的牧民,略显灰蒙的画面,源自自然的声响,以及身边有个自己喜欢的人。
会很容易睡着。
一阵风吹过,百岁兰叮铃叮铃响着。
江欲眠睁眼,她直起身,将岑芜余的手臂归还回去。
「抱歉。」
刚也不知道怎么了,困得不行。
“嗯。”岑芜余点头,瞥了眼江欲眠怀里的素描本。
「画能送我吗?」
“能啊。”岑芜余干脆应下:“不过有页还没画完。”
“那你画。”江欲眠把素描本递还给岑芜余。
岑芜余拿着笔一气呵成,游刃有余神采奕奕。
很难不被这个时候的她吸引。
大抵人在做擅长的事时会自然而然散发魅力。
江欲眠单手托腮,小时候曾很想学画画,江高茗教了几回,工作忙也就不教了,江欲眠摸索着学了些,初中画的头骨被裱在学校走廊上。
后来...后来简笔画都画得很滑稽。
叶见鹿倒是很擅长这个,画的小猫憨态可掬,画的流泪小狗就像她在她眼前哭,一边哭一边还要从指缝里瞧她。
“呐。”岑芜余扯下那两张画。
「谢谢。」
江欲眠接过画,思绪回归。
明明其中一张是岑芜余画了一半后来补上的,可看上去却毫无违和感,也不知是该说画技精湛还是记忆力绝佳。
「你学了多久?」
“十...五年......”
「哇——我以前也很想学。」
“想学吗?我教你啊!”岑芜余起身,把躺椅搬得离江欲眠近些:“我可以从素描开始教你!”
江欲眠看着摊开在她眼前的素描本。
「行。」
都这样了,学点有的没的也挺好。
“对,对就像你这么握笔。”
“这是直线、曲线、交叉线......”
“你学过吗?”
「一点点。」
江欲眠指尖顺着发尾轻轻一捻。
“初学者静物速写能画成这样不赖啊!”岑芜余冲江欲眠伸出大拇指。
「嗯哼!」
江欲眠眼尾上翘,唇角上扬,并不打算告诉岑芜余她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