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长长的睫毛在手心里不安得颤动着。
“真的哦,我从来不骗人。”
月海真珠乖巧地用手死死地捂住眼睛,常怜青将她放在客厅角落里幸存的小板凳上,黑猫安静地趴在女孩腿边陪伴她。
“一,二,三……”
常怜青疾步来到月海凛身边,她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身上被碎玻璃扎出的小伤口不停流血,血淋淋地就像是在碎玻璃里滚了一圈。额头红肿流血,大概是和月海南太郎推搡时,撞击到硬物导致的昏迷。
虽然看起来很惨烈,但伤口都不深,最严重的是头部,很有可能出现脑震荡。
常怜青将她抱到沙发上,右手使用治愈术对准了她额头上最严重的伤口,在绿光照耀下,伤口开始缓慢恢复。
“五十六,五十七……”
皮肉愈合,皮肤颜色渐渐恢复如初。月海凛的脸色不再苍白如纸。
没等常怜青开始处理其他伤口,她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警官先生,这里就是月海家,里面好像在打斗,特别是刚才有特别恐怖的声音。”
“麻烦你把门打开,房东太太。”
“咔哒。”
“啊啊啊啊啊啊!杀人啦啊啊啊啊!”
“住手!你在干什么!”
常怜青下意识转头,只见一位一脸惊恐的中年女士抓着门把手,门外还站了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等等,现在的场景好像不太对。
常怜青看了看周围的一片狼藉,她身上沾满了月海凛的血,躺沙发上的女人生死不明,孩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怎么看怎么像凶杀案现场啊!她就像悬疑推理剧里破坏美满家庭的变态杀人犯!
对警察皮肤天生畏惧的常怜青老老实实地站起身,“等等,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出警会遇见凶杀案,警官毫不犹豫地拔枪对准里面唯一站着的人。“不准动!”
另一个警察冲到门被破坏的房间里查看,“队长,这里还有一个受害人!”
“妈妈!”被陌生人的声音吓到,睁开眼睛的月海真珠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血淋淋的女人,害怕地大哭起来。
常怜青想要去安抚她,却被警官大声呵斥住。
场面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
“然后我就进来了。”常怜青一脸麻木地坐在审讯室。
“你是说,你在接到月海真珠的求救电话后才赶过来的?”警察狐疑地看过来。
“没错。”
“少撒谎了!”警官愤怒地砸桌子,站起身,极具压迫感地俯视着少女,“据房东太太所说,她今天在公寓一楼大门口织了一早上毛衣,没有看见你上楼,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受害人家中的?”
常怜青仰起头,平静道:“从窗户里飞进去的。”
“严肃点!你以为在开玩笑吗?!”
“说真的你又不信。”常怜青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时,一个警官从外面进来,“常怜青,你可以离开了。”
“日向警官,为什么要放嫌疑人离开?”
她转头对着愤怒的警官说道:“医院里打电话过来,月海凛已经醒了,指认是月海南太郎攻击的她,结合月海真珠的报警录音,可以确定本案和常怜青无关。而且她是未成年,已经有人来保释她了。”
“凛已经醒了吗?”常怜青惊喜地看着后来的警察。
日向警官温和地看过来,“是的。她现在神志清醒,虽然有数根肋骨骨折,身上大小创口很多但都不致命,接下来需要好好修养,我们已经将月海真珠送到她母亲身边了。”
“那就好,”常怜青长呼一口气,“谢谢警官。”
日车宽见在警局焦急地等待着,黑猫安静地呆在他怀里。看见女孩的身影后,他快步上前。
常怜青正开心地跟身边的女士交流,“妃小姐,谢谢你来保释我。”
一身职业装的优雅女性微笑道:“毕竟是可爱学生的请求。不过在见面后,我很高兴能认识一个勇敢善良的女孩子。”
她好漂亮啊,常怜青有点害羞,“我也很喜欢妃小姐。不过你真的愿意免费帮凛免费打离婚官司吗?”
“不止哦,像月海南太郎这样的男人,坐牢才是他们应得的结局。”妃小姐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看见日车宽见急匆匆走过来,妃小姐调笑道:“哎呀,这么着急吗,日车君。”
日车宽见郑重地向她道谢,“麻烦你了,妃老师。”
妃小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一点都看不出她接近四十岁了,“没关系,我也很喜欢怜青。我还要去医院和月海女士讨论案情,就不打扰你们小年轻交流了哦。拜拜~”
常怜青挥手和她告别,“再见,妃小姐。”
“呼~今天可真刺激。”
常怜青转过头看向日车宽见,“我赌你还没吃午饭,一起吗?”
日车宽见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