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图书馆的书架上,把架子上厚重的书籍描上金边。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十张长书桌,无数学子如饥似渴地汲取书籍中的知识,整座图书馆弥漫着静谧而和谐的氛围。
日车宽见呼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地身体,起身收拾起桌上的学习资料。
后天考试的内容他早已牢记如心,下个月的相关课程也预习好了,他接下来的学习安排可以轻松一些。
他单肩挎着包离开图书馆,抬手挡了挡过于耀眼的阳光,嘴角带着笑意。
吃完午饭后,就去挑选合适的乔迁礼吧。
没等日车宽见赶到食堂,就听到了他特意设置的铃声响起。
他惊讶地接起电话,“上午好,怜青。有什么事吗?”
“……”对面沉默着。
“怜青?”日车宽见感觉有些奇怪。
“…上午好,宽见。你有认识的成年人能帮个忙吗?”女孩的声音透着尴尬。
日车宽见紧张起来,“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常怜青欲言又止。虽然她到达这个世界后三番两次地在法律边缘试探,但她从来没有做好进局子的准备啊!
无人知道女孩内心的崩溃,常怜青努力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因为误入案发现场,我现在在警察署。可我是未成年,而且监护人不在身边,警方要求一位成年人来帮我办理保释手续。”
“…欸?”
常怜青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自暴自弃地说道:“总而言之我可能被当成杀人凶手了,你能带人来捞我吗?”
“……欸?!”
*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昨晚把电话号码留给月海凛的时候,常怜青没想到会这么早接到她的电话。
“你好,凛,有什么……”
“怜青姐姐!你快来,爸爸在打妈妈!”月海真珠惊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常怜青瞬间严肃起来,背景音里除了女孩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猫愤怒的咆哮声。她迅速翻出旅馆窗户,“我马上就到,你现在的位置安全吗?”
月海真珠声音颤抖,“我在床底下,妈、妈妈把我和小狮子锁在房间里了。早上妈妈想带我离开,爸爸不让,还打了妈妈。关门前妈妈叫我报警,但是,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呜,我听不见妈妈的声音了……”
“真珠,等我半分钟。”常怜青御剑以最快的速度往月海家里冲。
月海真珠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下一秒——
“砰!”
被连续重击后,房间门锁不堪重负地破开了。一双穿着深色皮鞋的脚站在门口。
不是妈妈!
月海真珠被吓到失声,她屏住呼吸,蜷在床底一动也不敢动。
“真珠!你躲在哪里了,你也要跟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一起离开爸爸吗?”月海南太郎受伤不轻,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流下,那是刚才月海凛反抗时用花瓶砸的。
他狠狠掀翻了门边的小柜子,“就因为爸爸失业了没有钱,你们都要抛弃我?!”
“啊!”被柜子砸在墙上的巨大声响吓到,月海真珠忍不住尖叫出声。
“原来你躲在这里啊。”月海南太郎趴下/身子,准备把女孩从床底抓出来。
一只深黑色的生物突然从床底冲出来,伸出利爪狠狠地抓向男人的脸。
“啊啊啊啊啊!”
月海南太郎捂着脸站起身,黑猫弓着背凄厉地尖叫着,灵巧地避开男人四处乱踢的腿,毫不犹豫地伸爪再次扑向男人。
男人一边伸手护住要害,一边愤怒地不停抬脚踹向黑猫,“该死的!该死的!死猫!”
窗户拉开的声音让月海南太郎下意识转头,只见少女一手扶着窗框一手推开窗户,半边身子跨进了房间。她背着光,双眼里像燃烧着火焰。
“你是谁?滚出去,这是我家!”月海南太郎不耐烦地咒骂着。被酒精浸透的大脑,让他忽略了女孩是如何到达五楼的窗户的。
“该滚出去的是你,混蛋!”
常怜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到月海南太郎身前,对着男人迎面就是一拳,紧接着轰得一声,刚刚还气焰嚣张的男人狠狠地砸在墙上。
黑猫趴在床边对着床底担心地喵喵直叫。
常怜青走过去,没有管神志不清地躺在地上的男人,俯下身抱出躲在床底的孩子。“真珠,没事了,我来了。”
睁大眼睛全身僵硬的月海真珠被常怜青抱在怀里,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她紧紧抓住少女的衣襟,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到:“怜青姐姐,妈妈…妈妈在外面,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
“真珠,妈妈会没事的,不要怕。”常怜青拍着女孩的背安抚她,抱着女孩走到一片狼藉的客厅。
整个客厅被砸地稀巴烂,家具东倒西歪,满地都是砸碎的酒瓶碎玻璃,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突然,常怜青心头一紧,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躺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怜青姐姐,我妈妈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捂眼睛?”月海真珠的声音里满是惶恐。
常怜青不说话,看着先一步冲过去的黑猫小心地检查月海凛的状况。
“喵!”(她只是晕过去了!)黑猫惊喜地回头。
常怜青松了一口气,没有放下捂眼睛的手。“真珠,闭上眼睛。姐姐要对妈妈使用治愈魔法,需要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数到一百,等数完数字你妈妈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