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

江煜第一次见她，也不知道那个捐赠活动的渊源：“你们认识？”

“君诚给我们研究所做过公益捐赠，是夏总出席的仪式。”她一路跟着陈恕，两人路程的一个多小时内说的话不超过三句，她满腹的话不知道和谁说，看到夏瞳也算是多了分亲近，“这是我第一次到君诚，楼好高啊，而且下面的咖啡店真的好多，还有……”

兴许是觉得她的话有些多，陈恕扭头，声音不大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杜圆圆。”

“啊？”清澈的研究生睁着大眼睛，张着嘴。

这位小夏总性格比杜圆圆那天接触到的还要好，她喊来了在外面候场的办公室工作人员：“看下今天开会的人数，订下moland那家咖啡。”

杜圆圆欣喜，喜色随着眉眼上扬掩不住的溢出。

“真的哇。”

办公室已经有眼色的把手机放到她跟前：“杜小姐，看下点什么？”

江煜举手：“冰美一杯，加一份浓缩。”

“陈教授喝什么？”

夏瞳心里想，嘿，陈恕什么都不会喝的。

一旁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框，礼貌的从人手里接过手机：“我喝热拿铁，谢谢。”

江煜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但在工作能力上夏瞳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手里跟进的项目周期卡的很严格，基本不存在延期，他的项目阶段汇报也简短明了。

项目进度，完成情况，决策事项，项目风险，他的话不多，却非常明确。

目前一切都按照原定的项目计划，江煜提出的唯一问题，就是项目预算。

“同原定预算比哪里超支？”

“主要是人力成本，校企合作原定人员比例在6:4，预算也是按这个人数做的，后续为了保证自研效果，比例修改为7:3，人力成本提高了一些。”

她点点头：“预算调整时候有申报吗？”

“没有，比例调整是在半年预算调整之后了。”

“先用项目里未使用完的支出做调剂使用，年底预算编制前cover不住就走预算外。”

她简单收了个尾，象征性地问了下：“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就散会。”

理论上，陈恕带着自己的学生专门从研究所赶过来这么一趟，为表礼貌，夏瞳是要安排一顿午饭接待客人的。

但来的人是陈恕，夏瞳不想同他私下再有任何交集，却也不想失了礼貌，把接待这件事情全权安排给了江煜：“你去。”

行，领导安排什么工作就干什么，江煜很有高级牛马的觉悟。

不过今天着实是巧，一个早上，两位夏总都出现在了公司的十六层，会议结束后，几人在电梯门口等电梯下行时，夏明祈带着严舒，两人就这么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你早上有会？”夏瞳问他。

“就在你们刚才用完的会议室。”

开会的人不多，夏明祈随便瞟了一眼，视线就落在了陈恕的身上。

他今天来开会，穿的比平时都要正式些，深色西装，衬着斯文又冷淡的面色，朝夏明祈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华宇的项目？你和夏瞳？”他瞅了瞅陈恕，又瞅了瞅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耐心的夏瞳，很难想象这两人的交集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产生的。

“江总联系的我。”他指指旁边的江煜，“校企合作的常规项目。”

夏明祈的会议也即将开始，几个人不前不后地堵在楼道里也有些奇怪，他看了看时间：“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前段时间都忙，想约陈教授的时间一直没约上。”

他没给陈恕拒绝的机会：“这是个短会，半小时就结束，严舒带你到我的办公室里先坐会儿。”

杜圆圆这个时候的眼色上了线：“陈教授，我可以自己坐地铁回去的。”

夏明祈似笑非笑的目光转向陈恕：“走吧，就我俩聚，不带其他人的。”

有了小老板作陪，江煜自然就没有什么接待的必要，几人打了个招呼，算是愉快的散了场。

江煜还有事情找夏瞳商量，人没有直接回华宇的办公楼，直接跟着夏瞳回了她的办公室：“陈恕和你哥居然这么熟？”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高中三年，除了和夏瞳卯着劲得了个屡战屡败的战绩，其他的东西真是一点都没记住。

“他们是同学。”夏瞳无意多聊陈恕，简单带过就岔开了话题，“华宇IPO的券商选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