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开展新恋情就会把上一段恋情忘记。
许秋星不想辜负长辈们的好意,出来应约了,但她实在是做不到开展一段新的感情。
没有人能比淞凛更全心全意的爱她。
更没有人能再次占据她的全部心神。
除了他。
在这些彻夜难眠的日子里,许秋星偶尔想起临分开前的那一次吵架。
她为什么要耿耿于怀他的过去呢?
阿凛能重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她爱的不就是拥有女性底色的他吗?如果因为这样,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沉沦。
所以她为什么要拒绝他的亲热呢?
眼里似乎又涌上了热意,但许秋星很熟稔的调整好情绪。
许秋星抿了一口咖啡,她下午还有约。
二月初时,白霜糖和伯东在双方家长的见证下交换了婚贴,两人正式订婚。
婚期定在了五月。
许秋星下午要去陪白霜糖试婚纱服,顺便试一下她的伴娘服。
之所以是她去陪,是因为白霜糖觉得试婚纱的时候,男人还是别在场的好。
她想让伯东在婚礼现场看她最美的样子。
许秋星到婚纱店的时候,白霜糖还在路上。
这家业内有名的婚纱店只接受定制,而且只接受提前半年的定制。
店内摆放着他们家最新品的款式,很美。
许秋星停在了一款鱼尾裙的婚纱前,怔怔地看着裙摆,手控制不住的抬起,轻轻地想要触碰,却被透明的玻璃挡住。
一旁的服务员走上前来:“小姐,您要试一下?”
许秋星回过神,笑着说:“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
白霜糖从外面走了进来,好奇地看着她。
许秋星浅笑:“没事,你怎么来晚了?”
白霜糖哼了一声:“路上有个地方在修路,我绕了路才到的。”
许秋星轻笑:“多大点问题,快去试婚纱。”
白霜糖喜滋滋地应下,“好嘞。”
三个服务员把她定制的婚纱取了出来。
白霜糖迫不及待的去换。
十五分钟后,白霜糖撩开试衣间。
她缓步走来时,周身仿佛被柔光笼罩。高定婚纱缀满细碎水晶与珍珠,走动间流光轻转,像落了一身星河。
没有过分繁复,却自带矜贵气场,白纱裹着少女的温柔与奔赴余生的勇气,一颦一笑皆是惊艳,美得端庄又梦幻,像从童话里走出的新娘,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秋星在心中感慨。
当年那个调皮的小女孩,长大了。
白霜糖歪头:“好看吗?”
许秋星笑着握住她戴着蕾丝的手,“很好看,我家糖糖最美了,回头一定会把伯东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白霜糖傲娇地扬起下巴,显然也很满意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
试完婚纱后,轮到许秋星试穿伴娘服。
白霜糖打算婚礼的时候,只让许秋星一个人陪着她。
作为一起长大的人,唯有她的见证才是最重要的。
中途认识的朋友也不是不重要,但最重要的没有之一。
许秋星的伴娘服也好看,和白霜糖的婚纱有得一拼。
见许秋星有些诧异,白霜糖笑着说:“我的软软,哪怕是当伴娘,也要当天底下最漂亮的伴娘。”
她不害怕自己被抢了风头,因为她知道两人本身就是不同的风格。
更何况,小姐妹漂亮,她脸上也有面。
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就是最可爱纯粹的。
许秋星拉开试衣间,一身明艳伴娘裙,衬得肌肤莹白似雪。
利落的剪裁勾勒出窈窕身段,裙摆轻扬间,流光漫过腰肢,明媚又张扬。
领口微露锁骨,添几分灵动娇俏,暖调色彩将眉眼衬得愈发亮眼。
长发微卷垂落肩头,步履轻盈,一抬眼便自带光彩,不似白霜糖那套婚纱般隆重,却鲜活明媚、耀眼动人,像盛夏盛放的花,明媚大方,一眼便撞进心底。
白霜糖兴奋地夸自己:“哎呀,我的眼光真好!!我家软软最漂亮啦!”
“都不敢想以后你结婚穿上婚纱该有多漂亮!”
她说完,才想起来软软和淞凛分手了,立马笑着找补:“也不知道能便宜哪个男人。”
“
实在不行,软软你就便宜我好吧?”
许秋星被她逗笑了,“怎么一下子这么贫嘴了?”
白霜糖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