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力地掩面,无声的泪水从指缝间掉落。
看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了。
她起身漱口,换好瑜伽服去健身房慢跑。
周布妗醒来的时候是七点,她路过书房,发现里面亮着灯。
这么早?
她小心地透过门缝看去,见软软正在坐着看书。
她抿了抿唇,去厨房做了一晚葱油拌面。
“软软,吃早餐啦。”周布妗敲了敲门。
“好。”许秋星起身,看到餐桌上的拌面时,很有情绪价值地哇了一声。
“好香呀妈妈!”
周布妗笑道:“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秋星尝了一口,葱油的味道浓厚,一点都不油腻。
她吸溜几口就吃了一半。
“妈妈你吃了吗?”
周布妗:“我吃了。”
许秋星点头,继续吃。
看到软软吃的这么香,周布妗嘴角不禁扬起了满足的笑。
九点。
许秋星准时到达公司,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工作。
周布妗在这里呆了一周,后来被老家的事叫回去了。
临走前她吩咐道:“软软,冰箱里我包了些饺子,你要是饿了可以煮点应付下。”
许秋星点头:“好。”
周布妗有点不舍,又很担心。
但她的舅妈病重,她得回去看看。
许秋星想到了什么,抓住妈妈的手,“妈,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近期我可能不常回家,您可以帮我照顾一下糯米吗?”
蹲在许秋星脚边的糯米歪脑袋:“喵呜?”
怎么了咪?
周布妗应下,这个星期她能看到软软有多忙,如果公司有新的项目,她的确难以照顾好这只小东西。
许秋星将糯米的东西打包好放到妈妈车上,又把糯米放猫包里。
小小一团不吵不闹,乖得很。
“糯米乖一点哦。”
“喵呜喵呜!”
许秋星对着主驾驶座的周布妗摆手,“妈妈,路上注意安全。”
周布妗:“好,有空的话可以找糖糖去玩一下。”
许秋星笑着点头。
周布妗走后,许秋星坐在空旷的屋子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心理不正常,也知道自己把阿凛放得太重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心甘情愿的。
距离淞凛失去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海洋的封禁依然在,海上的风浪也比以前猛烈了很多。
相比于海啸之前,出海的人已经很少了。
四月的A市还带着一丝冷意,但也在日常生活看得见逐渐弥漫的春意。
咖啡厅里。
许秋星身穿一身米色风衣,搭配着浅白色的毛衣,下身穿着淡蓝色的牛仔裤。
“许小姐,我叫王俊伟,今年31岁,毕业于伦敦大学商学院,是家中独生子,家族经营着三家上市公司,主营海外出口的业务。”
“我目前正在逐渐接管家族的企业,预计最快明年,我就能彻底掌握家族话语权。”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郑重地向她介绍自己。
许秋星抿了一口咖啡,轻笑着说:“王先生,不可否认你真的很优秀,但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应对长辈,我对结婚不感兴趣。”
王俊伟微笑:“正巧,我也是为了应付长辈,我不会干预许小姐的日常生活,我只是刚好需要一个可以应付长辈的妻子,与我结婚,我们是双赢的。”
许秋星坚定拒绝,“不用了王先生,各自回家后,就说一句不合适吧。”
王俊伟叹了口气,“好,有机会再见,许小姐。”
他情绪稳定,起身离开。
许秋星思绪放空地看着窗外。
A市的初春,带着潮湿的雨。
树上枝桠冒出一点绿意,看起来充满了生机。
许秋星却觉得自己的生机在那一天就枯萎了。
这几个月,她正如当时答应淞凛的那样好好生活。
她让工作的节奏高频起来,没敢让自己有一丝喘息的时间。
她对外藏的太好了,以至于亲友们都觉得她已经看开了,甚至想给她安排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