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应真潇问她:【怎么样的?】
应真潇没说不信,但张雅青自己开始解释,作为一个焦躁的麻瓜,她一边打字,一边时不时抬头看看,总觉得世界充满不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见了!】
张雅青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紧张打字:【反正感觉像是错觉,又像不是。我把龙鳞递给她之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应真潇说:【那很正常。带着龙鳞会一定程度影响感知,可能冬宁身上的煞气挺重的,所以你只戴着龙鳞都看出来了。】
张雅青倒吸一口凉气,问她那怎么办。
【要不你让敖深去看看?】应真潇说:【我今天估计走不开,在政府这边开会。】
敖深大本事没有,好歹也是条出身高贵的龙,处理些小妖小鬼还是手拿把掐的。
张雅青勉强答应了,敖深的前龙王光环让她感到安心。
【哦,对了。】应真潇说:【说到龙鳞,我想起来一个事情,我有个朋友需要,晚上让她去你家找敖深拿一下啊,你跟敖深说一声。】
张雅青:……?
她一边想应真潇的朋友是不是和尚道士之类的,一边给敖深发消息——直接往小号上发,那个号码登在家里的平板上,用于登陆各种娱乐平台。
……
应真潇放下手机。
正好车辆抵达发改委,趁着会议还没开始,应真潇轻车熟路地溜进曾照云,也就是奉嘉禾妈妈的办公室,让她转告奉嘉禾,晚上去她朋友家里拿龙鳞。
应真潇说:“龙鳞比蛇蜕效果好,您应该会感觉得更舒服。”
曾照云长期和死鬼老公、女儿呆在一起,丈夫还行,是个地仙,对人没什么负面影响;主要是奉嘉禾,货真价实的“内鬼”,曾照云需要依靠外物维持阳气充足。
张雅青母亲去世的时候,应真潇从辣条那里弄了点蛇蜕当平替;这下有龙了,那当然是正品更好用。
“哎呀,真是辛苦潇潇挂记了。”曾照云满脸笑意,但有些犹豫:“但会不会太贵重了?”
她只听说过,陆雁书有应真湖龙女的鳞片,陆家人看得可紧了,想也知道是无价之宝,曾照云有点不好意思收。
应真潇:“哦,那倒不会,只是普通龙的鳞片而已。”
曾照云松了一口气,两人又聊了几句奉嘉禾的近况,应真潇就溜了,一会儿也是曾照云和他们开会讨论,多少还是要避避嫌的。
她刚要进会议室,大厅里突然发生了变故,天花板上的一大片瓷砖,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应真潇眼疾手快,一把把瓷砖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头拽过来。
老头免了瓷砖的血光之灾,却被惯性摔在了地上,他拍拍屁股爬起来,却没有表达感谢,反而对救命恩人应真潇怒目而视:“你有病啊你!谁让你拽地上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引起了骚乱,很多人都聚集了过来。
见老头不依不饶,有人看不下去了,指责他:“老王头,你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要不是这个小姑娘救你,你就被瓷砖砸了,到时候别说头破血流,说不定命都保不住了。”
“谁让她救我了?”老王头冷笑,嘴硬:“我可没求她救我!我没追责她把我摔了,都算我网开一面了!”
旁观者气急,指着他:“你这——”
“没事。”应真潇摇摇头。
旁观者怒其不争,但一想到小姑娘是外面来的,估计是怕惹事,唉声叹气。
应真潇朝老王头笑了一下,老王头志得意满,刚要张嘴说话,就看见应真潇一边笑,嘴巴里却没有吐出他设想的“叔叔你没事就好”或是“叔叔对不起”,而是:
“——老东西,你以为我稀得救你?”
围观人群默然片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王老头一愣,随机整个脸涨成猪肝色,暴跳如雷,手指头都快戳到应真潇脸上了:“你你你!死丫头,你怎么这么没家——”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应真潇耸肩:“我什么我,拿手指人,你怎么这么没家教。”
又是一阵爆笑,竟然连个去扶他的人都没有,办公室里听到动静的曾照云匆匆赶来,询问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