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深忙说不介意。
张雅青一想也是,敖深白天一个人……哦不,一条龙呆在家里,应该也怪无聊的,这家伙短时间内又没什么社交。
于是一人一龙达成合意。
敖深又犹豫着掏出一片墨绿色的东西递给她,说这是龙鳞:“你是不是晚上睡得不大好?可以戴着这个,定惊安眠。”
张雅青接过,挑眉,开始联想:“说起来龙族是不是有什么逆鳞之类的东西啊?我看小说里都这么写。”
“有、有的。”敖深脸莫名其妙有点红,强调这不是逆鳞,又说:“其实鳞片只是鳞片而已,没什么特殊作用,你们人类小说里写的象征决心、力量什么的,其实是龙角的作用。”
龙角才是龙族天命和力量的象征,美观、对称、强壮的龙角是龙族强大健康的标志。
“原来如此。”张雅青说:“那你这个可以避水吗?我听说那个卖珍珠的公司,有应真湖龙女的鳞片,可以拿着直接游到海底采珍珠。”
她以前以为是为了迎合市场,增加溢价,捏造的故弄玄虚的故事,现在来看,还真不好说。
敖深拘谨:“不、不大行。龙鳞只是力量的一小块,我们是普通龙族,不是娘娘那样的大神仙,一小块龙鳞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只是基础的辟邪和定惊,可能有一点点疏水作用。”
他还有点羞愧。
妈呀这也太单纯了,张雅青唾弃自己说话没把门,忙说没事,又说自己只是随便问问,满足好奇心而已,他能送自己龙鳞自己非常感谢,会随身携带的。
敖深松了口气,脸有点红:“你喜欢就好。”
饭后张雅青要去单位,担心敖深在家无聊,想给他开电视,结果这电视根本就是坏的——张雅青从没开过电视,无从得知,只好拿来平板,取消掉开机密码。
“你随便玩玩吧,可以看看视频上上网什么的。”张雅青说:“需要我帮你调成繁体吗?”
敖深说没事,他认识简体字。
张雅青点头:“那行,我走了。”
她起身出门,敖深送到门口,带着奶膘的英俊容颜上带着温顺平和的神情,张雅青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仿佛他们真是两口子,而敖深每天送她上班。
……这也太怪了。
她红着脸,攥着包落荒而逃。
很快就到了单位,今天是周末,只有值班的倒霉蛋在,局里稀稀落落,张雅青跟大家打招呼,话还没说完,被一股力量推倒在地。
张雅青:?
她回头,发现是一个女同事,脸色发白,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跌倒在地,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不好意思雅青。”女同事道歉:“我、我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没看清路摔了,你没事吧?”
张雅青摇头,说没事,和赶来的其他同事一起,把女同事扶起来。
“你咖啡洒了雅青一身。”看到全程的同事说:“要不雅青你回去换件衣服?上班还有阵子呢,你好像就住在附近吧……哎?”
几个人都愣住了。
张雅青说怎么了?
“哇,居然没洒到身上。”同事说:“你背上干干净净。我看刚才那样,还以为会泼你一身呢。”
也确实是,女同事的咖啡杯是敞口的。
张雅青料想是龙鳞的功劳,打了两句哈哈把事情搪塞过去了,女同事也充满歉意地说,幸好没泼到,她咖啡是开水冲的,要是泼到了说不定还会烫伤。
“不过我说冬宁,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另外的同事说:“老是神志恍惚,虚弱无力的,这都摔几次了,昨天开会的时候也发呆,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口气十分关切,体制内的同事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不、不是吧。我去医院检查了,也没事。而且我男……哦不,老公,也这样。”女同事沈冬宁说:“感觉是睡眠问题,我俩搬了新家之后都睡不好,估计是小区噪声大,唉。”
沈冬宁刚结婚,婚后搬进婚房,还没住多久呢。
张雅青有心安慰,一抬头,却发现沈冬宁身上萦绕着一圈淡淡的黑色雾气,定睛一看,又似有似无的。
她头皮一炸,话在嘴里打了个转,犹豫了一会儿,把敖深给她的鳞片递给沈冬宁:“冬宁,这是我之前在老家庙那边求的护身符,说是能定惊安神,要不你拿去试试。”
“啊,谢谢你雅青。”沈冬宁接过龙鳞:“这会不会很贵重啊?看起来是玉哎。”
张雅青胡诌:“没事啊,不值钱的,二十块钱而已。”
另外的同事也劝她收下:“也是雅青一片心意。而且你说排查了没啥效果,试试玄学也行,说不定就是心理暗示呢,吃点安慰剂就好了。”
沈冬宁露出感谢的笑意,把龙鳞塞进口袋:“那就谢谢你了雅青。哎你别说,好像真的稍微舒服点了。”
张雅青勉强一笑,又说了几句,回到工位上。
她的脸立马一沉,赶紧发消息给应真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