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雨差点被邪恶摇粒绒的嚣张气焰气晕过去,恨不得冲上前和死老太婆拼了。
应真潇却神色淡定,朝她摇摇头,随即转向邪恶摇粒绒,声音平静:“阿姨,你孙子不是自然出生的吧。”
邪恶摇粒绒警惕:“什么东西?”
应真潇继续说:“是不是一直怀不上,试管多次才成功,并且孕期多次出问题,一直在流产边缘,艰难保胎才勉强生下来?”
邪恶摇粒绒忍不住瞪大眼睛,骂人的话哽在嘴里,表情又惊又疑:“你是怎么……不对,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的脸色变了,忍不住把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
“跟我当然没关系。”应真潇说:“反正受害的是你家孩子。”
“你孙子天生阳气就弱,容易被邪祟纠缠,你还不教育他向善积德,反而处处包庇,妨害别人,进一步压低了阳气和功德,这根本就是在害他。”
“不赔钱,我们也吃得起这个亏,区区五万而已。”应真潇朝她一笑,笑意冷淡:“就看你觉得五万块够不够买你孙子的命了。”
邪恶摇粒绒:“你——”
她脸色涨红,已经没了章法,张口乱骂:“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婊子,你他妈说谁呢?我孙子好得很,你他妈少造谣,你才死了,你和后面那两个小婊子都——”
她脚下又是一软,摔在地上,惨叫一声,吐出一口牙来。
应真潇摊手:“我劝过你不要妄造口业了哦。”
众人哄然,立马四散开去——如果说刚才是个巧合,那连着摔两次,还都是骂人之后摔的,就算是意外,那也有点过于邪门了吧?
看热闹可以,可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邪恶摇粒绒也脸色发白,起身,抱着孩子后退几步,放下一句“少他妈胡说八道”的狠话,随后落荒而逃,顺带捂住熊孩子嚎个不停的嘴:“别哭了!”
语气颇有几分惊慌。
李小雨急了:“哎,你走什么啊?我的镜头——”
说着就要追上去,应真潇拦住她,朝她摇摇头:“别急小雨,你先报警,然后想想准备要多少钱赔偿。我打赌,她十分钟之内就能把钱赔给你。”
李小雨:?
应真潇笃定得让她一时没顾上镜头,挠头:“这是什么招啊,难道你公安局有人?”
“山人自有妙计。”应真潇微微一笑:“要是不行,我自己出钱补偿你。”
“那哪儿行啊!我怎么能要你的钱。”李小雨下意识道,但她也不能强行拦着邪恶摇粒绒不让走,毕竟身为公职人员要注意影响,宣传干事更不能知法犯法。
李小雨唉声叹气,只能恨恨地报警:“出门忘记看黄历了,妈的倒霉死了。而且窈窈的照片也拍不成了,小丫头应该挺失望的吧。”
上回是摄影馆跑路,这次又是照相机损坏,钱窈这写真,也是够命运多舛的。
应真潇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脑筋一转,想到陆雁锦老巢就在附近,上回去他房间参观,好像就看到有照相机和镜头了。
应真潇:“别急,我有个朋友住附近,我找他借一个。”
李小雨:?
事情有一种峰回路转的感觉,张雅青试图开玩笑缓解李小雨的焦虑:“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哦不对,我的我的。”
“是她自己那就完蛋了。”李小雨真被她逗笑了,噗嗤一声:“买这么贵的房子,今晚就住进纪委的高级软包了。”
月代湖附近都是别墅区,房价说是寸土寸金都不为过,是应真潇自己?是不了一点。
应真潇露出贫穷的微笑:)
陆雁锦很快就接了电话,一如既往的活力满满,问她有什么事。
应真潇开门见山,说自己在月代湖公园,问他有没有拍人像比较好的照相机和镜头,有的话赶紧叫人送过来,有急用。
“拍人像?有啊有啊,我记得我爸那里有。”傻狍子十分欢快,在电话那头咧着嘴傻乐:“姐我叫司余给你送过去,你发个定位啊。”
两人语气熟稔,李小雨忍不住接了一句:“潇潇你俩关系真好啊,照相机都舍得借。”
她自己的话,“我宁愿别人找我借男朋友。”
应真潇也知道她宝贝这吃饭的家伙,轻笑一声:“那确实比小贾重要一些。”
陆雁锦:?
他立马替他哥表忠心:“姐你别想多了,照相机就是照相机,怎么能跟男朋友比呢!”
他强调,他们家的人都无所谓这些的,比如他爸,最重要的就是老婆,也就是他妈,别的都是外物,“我家钱都是归我妈管的,更何况这些东西!”
他狗腿地补充:“我哥要是找对象,肯定也这样。”
“哦?”应真潇挑眉,故意逗他:“当你嫂子还得管钱?那得找个专业会计吧?你哥看上财务部谁了,我回头给牵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