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门在你身后被轻轻关上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你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个高大沉默的黑影。
你闻到熟悉的雪松冷香,下一刻,清越的声音响起:
“雾岛学姐。”
仿佛从灵魂深处带来战栗,你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转身就往门口跑。
然而却在经过他身边时,那黑暗中高大、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压迫感的身躯,如同捕食的猛兽,带着灼热的体温将你拦住,死死地把你禁锢在他与冰冷的墙壁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清原君你要干什么——”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你的指甲划过他手臂的制服布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嘘——”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风暴的声音,紧贴着你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你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他整个身体都压了下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你剧烈起伏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同样急促而沉重的心跳,以及肌肉绷紧时蕴含的可怕力量。
“不要——”你试图挣扎。
“别动——”他缓慢地蹭着你的后颈,声音贴近你的耳朵仿佛呢喃,“他有哪里好呢……值得你这样做……他哪里都配不上你——”
黑暗中,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那喷在颈侧滚烫而紊乱的呼吸,那禁锢身体如同钢铁般的力道,那声音里翻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嫉妒和占有欲,让你害怕得战栗起来。
他明明什么都记不得……
却每次都对你产生异常的占有欲……
到底为什么……
他将你越抱越紧,窒息感和巨大的恐惧让你在他掌下发出濒死的呜咽,绝望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地冲出眼眶,滚烫地滑过脸颊,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温热的、带着咸涩湿意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喷薄的醋意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紧贴着你后背的灼热胸膛,剧烈起伏的幅度也骤然停滞了一瞬。
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带着浓重困惑和痛苦的叹息,拂过你被泪水濡湿的鬓角。
抱着你的力道放松了些,他的手迟疑地、带着一种生涩的、近乎笨拙的轻柔,抚上了你湿漉漉的脸颊。
冰冷粗糙的指腹,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有些慌乱地、毫无章法地擦拭着你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痕。
那动作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更像是在确认某种易碎物品的损伤程度,带着一种无措的、小心翼翼的慌乱。
“……别哭。”他的声音沙哑紧绷,染着一种深沉的、近乎无措的痛苦。那声音低哑地响在咫尺之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困惑和心慌意乱。
这瞬间的心软如同黑暗中乍现的微弱星火,短暂却真实。
你抓住这间隙颤声问他:“我不懂……清原君到底为何对我这样……明明我跟清原君……都没见过几次……””
他猛地将额头重重抵在你的后颈上,灼热的呼吸喷在你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那刚刚松开些许的手臂再次如同铁箍般收紧,带着一种绝望的、仿佛要将你揉碎嵌入自己骨血般的力道,将你更深地、更彻底地禁锢在怀中。
“你是我的……”他低沉的声音如同绝望的诅咒,又如同虔诚的祷告,滚烫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你冰冷的耳垂,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只能看着我……只能为我哭……只能是我的……”
黑暗的更衣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灼热的呼吸和你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呜咽。冰冷的墙壁紧贴着你,身后是他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躯体,雪松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如同最粘稠的蛛网,将你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
你的泪水无声流淌,恐惧深入骨髓,而身后那具身体里翻涌的、近乎病态的占有和绝望,如同无形的枷锁,沉重地宣告着你无处可逃的命运。
(六周目˙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