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停止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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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词山第一次发现余小水不对劲，是发现自己的橡皮出现在余小水的笔袋里。余小水说：“是我找你借的呀。”她笑的自然。但是林词山记得，自己没有借过。后来是笔，是发圈，是半包纸巾。都不是贵重东西。再后来，林词山在余小水床上看到了自己的内衣。林词山应该愤怒的。但是她第一反应是害怕——不是因为余小水，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有立刻离开。她开始辅导余小水功课。每周日下午，在余小水的房间里，窗帘拉上，两个人并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