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风雨笑了笑说:“我会给你们指示的,稍等即可。”
……
等到那人走了,裕风雨看着那人的背影思考,这到底是陈岭的意思,还是杜衡自己的意愿。
而楚飞对他们来说又是什么意义呢?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周折得到她。
因为外貌?裕风雨不信,因为苏才,她更不信,没有十足的把握,苏才那里他们也讨不到好处,可……意外的陈述父子和杜衡都愿意为了楚飞付出,超出楚飞价值的东西。
就连史密斯也是……到底为什么?如果是为了苏才,现在看来简直天方夜谭,因为苏才根本不可能有跟他们谈判的想法。
裕风雨扫过自己的庄园,她知道几个日本人已经在她的庄园外埋伏很久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所有的迹象就指明是那个项目,可……
裕风雨总觉得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因为裕风雨已经拿到了楚飞在那家医院的所有资料,她是o型血,而且她就是赵清韵和楚凉的孩子,最近楚家回来也说明这件事了。
哪怕她跟威尔逊的妹妹长的一模一样,都不值得他们付出那么多。
因为威尔逊也不会给他们谈判的机会,威尔逊对楚飞并没有太多感情,并不会为了她付出所有,就连他那个妹妹也一样。
可所有的人都好像指向楚飞。
不过……她现在没空在乎这些,现在那孩子安全,而且……只要确定那孩子有用就可以了,因为那批东西还在希腊。
机场
全佑终于从国外回来,艰难的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在贵宾楼走,走着走着就跟机场一个维修工撞在一起到底,全佑气愤的大喊,维修工连忙去扶他,他还跟维修工撕扯一阵。
等到地勤人员赶来劝慰了好久,全佑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林潇压低帽檐,在地勤来之前已经离开。等到了无人的时候,林潇才打开刚刚撕扯间全佑给他的纸条,那是一个跑道数和时间。
机场监控室
整个监控室只有寥寥几人,没有穿机场的制服,正中间一个人盯着监控屏幕,借助屏幕放大了纸条,思考了一下,但眼睛一直追踪着维修工。
他的手不停的在桌上操作,不停的调整着监控追踪着他,只是一个转角,维修工就彻底消失在监控前。
几个人面面相觑。
“要去追吗?长官?”
“不用,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当年三个团追踪他,都被他逃脱了,你们追踪不到他的。”
“那……”
“这次他故意出现,肯定是有目的的……不过现在他就一个人,而且苏才不在飞机上,他不可能能联系到他,我们先回去,不要引人注意,告诉机场,征用结束,让他们的人回来吧。”
说罢,几个人依次,非常有秩序的离开。
纸条上的时间到了,林潇穿着机场制服,大咧咧的拿着手机讲电话。挂上电话,他带着帽子,帽子完全遮盖住脸,站在跑道上,做着引导手势,引导飞机到达预定的轨道。
他知道,那个飞机驾驶员肯定会认出他的,那么多年一起训练的熟悉,他们不会认不出。
因为他们当年可以整个中国最顶端的tezhongbing,不论是侦查,还是juji又或者其他科目都是最顶尖的。
而且他们也在找他。
当年的事儿……是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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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另一边
陈岭对着妻子冷淡的开口:“确定是小黄吗?”
妻子仿佛被吓着了,惊惧的回答:“是小黄,没错,她之前有个习惯就是人多的时候,会摸自己的耳垂,大黄的习惯是咬指甲。”
“哼”陈岭轻哼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透露着狠厉,“这次你跑不掉了。”
妻子被吓得低着头,不敢抬头。
“可……苏才……”助手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提醒。
“他父亲还没升到那个位置,哪怕升到了又如何,只要她去了我们的地盘,还不是要任我摆布!”陈岭狠厉的说道。
助理没在说话,因为他知道陈岭刚愎自用,不会听的,早前办理签证的延期已经说明了一切,可陈岭觉得陈述老爷子跟国家的关系,他只要及时退出,必不会被牵连。可……助理知道……不会,他们现在已经牵扯太深了。
而且……这件事太大了。
可陈岭觉得他只是墙头草而已,不是大事儿。
马来
杜衡和他的妻子黄莺收到确切消息后,笑的格外开心。
可……杜衡仿佛也已经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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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赵天亮全副武装,浑身上下都包裹严实躲在一个电话亭,哆哆嗦嗦的拿出电话卡开始拨打电话。
“计划有变,我被人跟踪了,正在转移。”
说完不等对面回答,赵天亮立刻挂断电话,可还没转身,电话亭已经被敲响,一群中国人拿着证件,围在电话亭。
赵天亮看看证件,再看看街道四周,知道逃不出去,暗骂一句,然后跟着那群人走了。
远处角落里,一个法国人看着这一幕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沪市
裕风雨看着眼前的现场直播,挂断赵天亮的电话,笑着对着电脑右下角视频里的蔡文说:“蔡先生,你好像还有其他的事儿想告诉我呢?”
蔡文笑着,并没有答话。
“缺的钱从哪儿来呢?你说是吗?蔡先生。”
“那这个要看你跟孟先生怎么想了。”这时蔡文才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那欧洲财团是打算放过你了?还是说地下的钱,你实在付不起了?不应该啊,你还是有些钱的,慢慢还好了。但是你好像很急,那笔钱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害怕,都逃走了,还要扯进来呢?”裕风雨继续装傻道,就是不提蔡文最关心的问题。
蔡文也明白在跟她拖下去没好处了,只好说:“你希腊的东西不要要了,我给你其他东西替代,我要你的船帮我转运一个东西。”
“哦?一个东西?还是人?”裕风雨笑着问。
蔡文一时语塞。
这时候裕风雨手机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手机,笑着对着屏幕后的蔡文说:“现在恐怕不需要了,因为楚以观已经落地漂亮国了。”
蔡文这个时候倒不是很惊讶,只是说:“你想好再联系我,我不是那俩蠢货,你最好还是想清楚再联系我。”
“好的啊,蔡先生,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我们缺的钱从哪儿来,我已经想好了,可你缺的钱从哪儿来,你想好了吗?”
蔡文不理会裕风雨的调侃,直接挂断了视频。
威尔逊和蔡文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联系她,要那艘船转运,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楚以观,为什么威尔逊现在告诉她楚以观好好的出现在漂亮国,裕风雨站在窗前敲击着窗框,百思不得其解,而蔡文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蔡文现在跟着谁?让他如此恐惧,明明已经逃离这里,欧洲财团都没能让他继续参与这件事,是谁能让他如此恐惧的再次参与进来。
“先生,我想知道一件事,您能帮我查一下吗?钱不是问题。”裕风雨拨通那个号码。
消息王在那边低笑出声,没有直接答话,停顿了一下才说:“资料发我,我看一下能不能解决你的问题,如果价格满意,我还可以额外给您一些其它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