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家里都在的时候,佣人们都在外传我母亲和一个名叫作‘J’的男人有私情,父亲一直不以为然,可我知道我母亲不会这么做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这个叫做‘J’的男人,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我都在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这个人……还是说他早就已经死掉了……”伊莫金想起千年前自己家族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莉莉安还在那里,我刚才让她去见见我母亲,顺便帮我调查一下‘J’的事情,毕竟她在那里一切都很方便……”伊莫金说道。
索兰静静地听着,说:“贵族家庭真是乱糟糟的。”
伊莫金说:“别说,你之前做老师的时候都是我让你假扮成圆盾家族的远方亲戚呢,这么说来,我是你的祖先呢……”
索兰嘴角一扯,说:“那我还欠你不少人情呢,伊莫金祖先大人。”
伊莫金大笑,起身准备离开,说:“好了,我让那个少年过来,你稍微准备一下。”
索兰有些不明白她话中说的意思,她问:“什么?”
特丽莎收回手,她看着白色的信封,上面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芝诺比娅看着特丽莎手中的信封问道。
“这是塞尔坦特的信封。”
“塞尔坦特?”芝诺比娅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特丽莎修女缓缓闭上眼,说:“莉莉安说,这封信是他专门给我写的,抱歉,我得先离开一下了。”
芝诺比娅点点头,随后特丽莎修女离开了房间。
拆开那封信后,信上沾满了像是血一样的液体,信上的笔迹很乱,让人不禁觉得写信的人的精神是否还是正常的,特丽莎皱了皱眉,她反复抚摸着上面的字,确认再三之后,她终于明白这封信的的确确的出自于塞尔坦特之手,特丽莎仔细读着:
神的使者:这是我修改了三千四百二十七次的信,我在信封里还放了一个附件,当我知道我可以给未来的你写信时,我当时激动坏了,其他人都觉得我一定是脑子烧糊涂了,可是我没有,我认为那场高烧是我人生中必须要生的一场大病。
我想写很多很多的东西,我要告诉你我在那场梦中见到了神,他穿着和人类一样的衣服,我亲眼看见他抽离出了一个人类的灵魂,你知道的没有人能够看到灵魂真正的样子,可是我看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看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进入到神的使者的视角,那时候您还清醒着吗,难不成我原本也是您灵魂的一部分?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明白,所以我留在了那时我看到神的地方,我一直坚信神一直在这里。
神的使者,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所说的话,我当时听到了神在剥离那人的灵魂后,两人签订了契约,这说明她一定是神非常重要的人,比您还要重要,神叫她“梅丽莎德”,是个女人的名字,但是很明显神走后,那个名叫“梅丽莎德”的女人也跟随着她走了,但是您一定想不到,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东西,我看到了那个没有灵魂的躯壳重新站了起来,她变得异常狂暴,神将她锁了起来,我想她应该被关了很多年了,您把我派去寻找黑色宝石碎片,我已经将这个碎片交给一个叫做“莉莉安”的孩子了,这也是我发烧后的后遗症,我能够感知到一些必要事情的发生,所以在写这封信的事情,那孩子应该还在来的途中。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真的叫“梅丽莎德”吗,我还会继续调查的,请您一直关注裂隙的动静。不过有一点,我现在可以告诉您,神在抽离那人的灵魂的时间并不是在全夜纪元,而是在日冕纪元,这是我调查出来的结果,请您在您那个时代多关注这一点,特别是某些个人,比如……伊莫金小姐,她的实验特别吓人,或许那些实验体中会找到的。
来自全夜纪元的您的孩子塞尔坦特
特丽莎合上信,那个孩子,真的做的很好了。
塞尔坦特,但是真相如果你要是知道了,你会杀了这个“伪装的母亲”的,这也是神派来的任务,对不起,塞尔坦特,你只能留在全夜纪元了,那时会有一个人杀掉你。
她无法拯救他,抱歉,塞尔坦特的母亲。
特丽莎修女缓缓合上眼睛,嘴里念着什么,可是这一切都是无法改变的。
她想起在那个夜晚,她在那个垃圾堆里看到了这个孩子,孩子哭着,篮子里只有一张小卡片:“母亲,对不起你,塞尔坦特。”特丽莎修女看着孩子,笑了笑,说:“这真是神的赐福啊……”
而她,特丽莎修女也只是神的一只宠物而已,神已经放弃了人类,但是人类也放弃了这个神。
夕阳西下之时,一个男人喘息着看着那个举刀的女人,她美丽善良,可是全身是血,那血并不是女人的,而是这个男人的血,男人捂着肚子慢慢向前爬去,夜幕降临之时,刀随之落下,只在地上留着一滩黑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