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骞骞脸上的笑意淡下去些,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刺痛他?”
“让他一个人堕落?”
“那样确实不是刺痛他,是杀死他。”
说到这话时,骞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甚至有一种的不解的眼神盯着惟季。
“你是不是,正义感太强了?”
“还是说,你一直对他有愧疚?”
惟季表情变得有些不好,那双拧着的眉下,漆黑的双眼,直直的望着她。
“最该感到愧疚的人是你。”
二人的氛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蓦地,一阵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们二人身后传来
“说什么悄悄话呢?”
闻言,二人齐齐回头,见青柏站在那处,有些人畜无害,惟季见状,立即整理好了表情,勉强笑着回答
“没事,我们,聊聊天。”
“怎么就出来了?”
他状似无意的偏了偏头,而后才答
“心理测评做的差不多了。”
“东门有点压力,但是不太要紧,华华么……”
他说到这话时,微微顿了顿,而后才答
“你多关注关注他吧,惟季。”
听到这话,惟季皱了皱眉,点了点头,面色有些严肃
“好,我会多关注的。”
青柏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和骞骞站在了一处,笑着问他
“晚上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就我们三。”
“好久没聚了。”
惟季听到“我们”这两个字愣了愣,望了望身后的小朋友们,又望了一眼他身旁的骞骞,随后面上带了些歉意
“今天是不行了,晚上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下次吧,我请你。”
青柏闻言,也不强求,只是若有所思的瞥了他身后的人一眼,笑道
“惟季,你现在真是一个很好的教练。”
“那我们先走了。”
说着,他便一只手提着东西往外走,惟季替他打开了门,和他们一起走到了骞骞的车旁。
沈磊站在门口处,面色平静的看着惟季一脸担心的看着那人,目不转睛。
不知没吭声,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个人单训,诺大的客厅,瞬间就变得安静无比。
“晚上放假,大家都休息一会吧。”
惟季送完了人,走了回来,对着一屋子的小朋友说着,闻言,东门和终身双手双脚的赞同,立马回自己的房间打游戏。
华华闻言,也准备收拾东西出门,刚拎起包就被惟季叫住。
“你去哪?”
“我有点事想找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惟季面上带了些担忧,眼见他眼下乌青似乎更严重了一些,感觉比先前准备世赛的时候还要憔悴。
“找我吗?”
他有些迟钝的重复了一遍,而后思考了一会才答
“明天吧,惟季哥。”
“明天早上,训练之前。”
他扯起嘴角,对着他笑了笑,似乎也在安抚他的担忧。
听到这话,惟季也只得点了点头,回他
“好吧。”
华华很快开门走了出去,只是不过片刻,就有人敲响了他们俱乐部的门。
惟季不解,忙加快几步去开门,边走边嘀咕着
“忘记拿什么了吗?”
只是一开门,骞骞有些不悦的站在门口,臭着张脸,见惟季开门,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一张纸递到了他的面前,很有脾气般道
“张经理叫我给你带过来的。”
闻言,惟季接过了她手中的单子,粗略对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谢谢,麻烦你。”
说罢,他就扭头准备往里屋走,骞骞的声音却忽而悠悠传了过来。
“你是因为我在,所以才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吗?”
闻言,惟季愣了愣,转过头,看她脸上有复杂的神色,他无奈,叹了口气
“不是。”
“真的是因为有事。”
“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吧。”
在他说完话后,骞骞的表情才好了些,轻轻嗯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潇洒转身
“走了。”
惟季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至车子驶入车道,再也看不见,才转身回了俱乐部。
沈磊一直坐在客厅,此时两腿交叠着,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仿佛正在等他回来。
人夫。
好可爱。
惟季轻咳了一声,拿着单子走到他的面前,将单子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你怎么自己就交了这个月的房租水电类呢?”
“那个要等公司批钱下来再补上。”
“这种钱应该让我来付的。”
沈磊褐色的眸子动了动,顺着他的手,望向了那张单子,好半晌才开口
“不是我交的。”
“我的卡,全部身家,都给哥哥了。”
他的话有些暧昧,让惟季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怎么好像,他把自己卖给他了似得?
他轻咳了一声,才回到正题上,拿起那张单子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