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代西自始至终就是一个胆小鬼,敢爱不敢承认啊!”
“我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是吗?那你问林董邑做什么?怎么想要从他身上寻找那一丝丝的慰藉吗?”
代西有些泵临瓦解,藏了那么多年的自己也不愿触及不愿承认的事情被剖析在阳光下,代西慌了。
代西看向躺在床上昏睡的人,眼里倾满了泪。
“代西你给我说清楚,我爸妈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样才不管他代西喜欢爱的人是谁。
“说到底他林董邑的父亲只是其中一个知情人罢了,始作俑者你应该去问问木浅歌”
木浅歌?难道跟她父亲有关系?所以木浅歌远走他国是因为知道了真相?
“天样不要听他胡诌,无凭无据,他现在的话都是胡乱攀扯。”如果真是这样,离央央不敢想。
“胡说?那你们应该好好问问木浅歌,她为什么好端端出国开溜,去做那缩头乌龟。”
“据我所知,她可是很喜欢你林天样的,怎么舍得抛下你,去跟别人跑了。”
“不然我想不明白,何故会让一个人短时间移情别恋,只怕她是无颜面对你,才选择逃之夭夭吧!”
看林天样憋得通红的脸,离央央轻声安慰道:“天样不要听他的,就算真的如此,这件事情也跟木浅歌无关,她木浅歌这辈子就算对不起天下所有人,唯独不会对不起你。”
“代西你休要攀扯到浅歌身上去,这件事情我们自会去向木子昂问个清楚。”
“还有你究竟给君莫忧下了什么药?”这么久也该醒了吧!离央央看向在床上迟迟未醒的君莫忧,这张床与这破败的仓库格格不入,尤其床上躺着的人更是如此。
“什么药?当然是...我们枝枝最清楚了。”
说完代西一副暧昧的眼神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木浅枝。
想到了之前木浅枝下药时的场景,离央央厌恶道:“木浅枝,你真是没救了。”
木浅枝一直未开口,眼神躲闪。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把无关人员也搅进来,我可是跟你们的这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叉了进来,这个声音离央央这段时间都在被荼毒,耳熟的很。
“那只能算你倒霉,要怪只能怪180,谁让你跟她在一起。”
“怎么四大家族了不起吗?就可以怎么目无王法的随便绑架人?我说你不要像个被门夹了的苍蝇,没头没脑的。”
“我只是请你们来做客罢了,可没有伤你们一根毫毛,还有后面的话还请慎重。”
离央央已经不想去看某个代疯子的嘴脸了,瞬间觉得李均浩这个嘴替还可以。
离央央记得林美笑也在这里,但那个人却跟君莫忧一样在昏睡中,不,在一瞬间这个人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离央央懂了,这个人在就醒了,只不过在装晕而已。
“林董邑给你个机会,喜欢的人就在你眼前,而现下手无缚鸡之力,可以唯你为所欲为,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放心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自会给你留下你们独处的空间。”
代西恶劣的想要毁掉这个人,想要涂抹掉自己十几年前的执念。
不行,离央央非要说些什么来阻止这一切,不然有些人将清誉难保。
“代西你真的甘心吗?把自己心爱之人拱手让人,只怕你日后可要悔青肠子,追悔莫及。”
“180你到底想做什么?怎么你就这么想把人往我这里送?”
“你好好问问你的心,你真的甘心吗?就像你说的这个人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可以为所欲为。”
离央央也不管了,只想能拖多久就多久,看林董邑被鼓舞的架势,离央央也不知道真的被说动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君莫忧最好你那里有什么有价值的证据,不然她就不会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去挽救你,而不去追问林天样的事情。
君莫忧!
你啊!
还真是个妖孽,引得人人为你。
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