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姨您看今天可真好!您啊!就是需要多晒晒太阳。”
离央央扶着身边的女人慢悠悠的走在疗养院的花园中,阳光普照,整个人身上都暖阳阳的。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一年的冬季,林天样的病情稳定,林天样的妈妈白芸袖的发病率也减少了,大多时候头脑都是清醒的,鲜少再变得疯疯癫癫神志不清。
还有一年离央央也快毕业了,照这个样发展林天样也可以顺顺利利的毕业,一切都在往好的兆头方向在进行。
屋子里女人闭目安详的仰躺在床上,整个屋子血腥气弥漫,无声的尖声力锐,可以振聋发聩,绝望,悲寂。
女人双手紧紧握着一簪,老旧也难掩初时的精美绝伦,此簪嵌入胸口。
血色淋漓。
房门半掩,推门一瞬揪心的一幕直面而来,离央央定在门口,双目酸涩已泪眼婆娑。
房内的另一边,跪立着一个少年。
林天样跪立在一旁,一动也不动。
“芸...芸姨她,天...天样。”离央央僵硬的走到林天样跟前,声音苦涩,带着哭腔。
“死了”林天样僵直的跪坐在一旁,声音没有起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天样你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吓我。”
离央央上前紧紧的抱着林天样,苦苦央求着,林天样现在的样子真的吓倒她了。
直至白芸袖的葬礼,林天样情绪没有一丝起伏,按部就班的做着关于葬礼的一切事宜。
离央央也见到了久违的君莫忧。
差不多快一年了吧!照之前的见面速度,真的好久不见了。
“此事过了,你就快回家去吧!有些事情就注定是一个悲剧,你承受不住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离央央看向深鞠一躬的君莫忧。
“字面意思,这很难懂吗?”
一张漂亮的脸,说着无情的话,在离央央看来,君莫忧一向如此,可以笑着说带着针的话,针尖带血,字字诛心。
“是你拉我入这局,现在身已入局,岂是说出就能退。”林央央声音有些尖锐。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君莫忧到底是你不懂还是我不懂,你又真的懂了吗?”
说完不再理会君莫忧,离央央告别形如机械的林天样,拂袖而去。
闹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