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听到慕酌自称只是个商人时,她还是忍不住微微挑了下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这就变成商人了?
看来她昏迷的时候发什么很多事情……
“我没别的意思,对了慕兄,我记得你在宴会离席时说要去拿神物,不知这神物如今在何处啊?毕竟慕兄失踪了好些时日,找个神物需要这么久吗?”
“还是说,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李琰步步紧逼,几乎句句挖坑,目光如鹰隼般灼灼地盯着慕酌。
宛楪听得一头雾水,只能选择沉默,心里默默祈祷这场风波赶紧过去。
慕酌却不慌不忙,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锦木盒子。
那盒子质地温润,上面绣着精致的金色丝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挂饰的玉佩雕成了栩栩如生的龙纹形状,在月光下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便是我要找的神物。”慕酌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打开盒子。
刹那间,盒子里散发出七色斑斓的白色荧光,在这雪夜中显得格外耀眼。盒子中心,静静躺着一个漂亮的花瓣,通体散发着银色光芒,只是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这是?”李琰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凑近仔细端详。一旁的宛楪看到这花瓣,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是南国著名的,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药,时令花。”慕酌不紧不慢地介绍道。
听到这个名字,宛楪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这一咳引得二人纷纷侧目。
“怎么了?”慕酌脸上露出关切之色,轻声询问。
“没什么,只是看着这宝物,一时……看呆了……”
宛楪赶忙解释,心里却暗自腹诽,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这不就是自己给他的那个花瓣吗?
而且这名字也实在是……哎,早知道当初起名字的时候,就该据理力争。
宛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不过她也发现,锦木盒子中的花瓣并非她赠予慕酌的那片。
这锦木盒子采用了上好的木料,能让里面的花瓣经久不衰。
她记得,这是她在全盛时期用法力凝聚出来的,品质显然比她为保险起见放在自己身上的那片更高。
宛楪心中疑惑,不禁多看了慕酌几眼。
在南国,这东西堪称有市无价,就连皇室都鲜有人知晓,毕竟它太过珍贵,容易惹来麻烦,所以她一般不会制作太多。
如今慕酌能毫不犹豫地拿出来,看来他身份绝非普通商人那么简单。
宛楪看着慕酌的脸,一时有些出神,直到耳边传来一句,“我有那么好看?”
这句话瞬间将宛楪拉回现实,她刚想反驳,却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说过的话,顿时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没看你,我看这位大人。”宛楪赶忙解释道。
慕酌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看了李琰一眼,“他有我好看?”
李琰听懂这话,停下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不是,你说什么呢?我好歹也是北国排名前五的美男子,你可别太自信了好吧!”
两人仿佛瞬间忘了之前互相试探身份和目的,此刻像两个幼稚的小孩一般,争论起到底谁更好看。
“神女都说了,她在看我。虽说你也好看,但比起我,还是略逊一筹,毕竟是我们国家的神女嘛。”李琰得意洋洋地说道。
慕酌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忍不住怨恨地看了宛楪一眼。
宛楪一脸无辜:|??°??°??)???
“难不成慕兄你对我国神女有意呀。”李琰突然话锋一转,戏谑地说道。
宛楪瞬间瞪大了眼睛:︽⊙_⊙︽!
慕酌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我……我没有,是她……”
想到宛楪非礼自己却拒不承认,还借口失忆,自己又拿她毫无办法,刚才那股闷气又涌了上来。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的?”慕酌突然问道。
李琰听到这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慕酌,“神女,神女,不是女的还能是什么?”
他吸了一口冷气,“不是慕兄,你不至于这么快就被我们北国这种喜好男色的风气给影响了吧?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是……”
“够了!”慕酌羞愤交加,耳朵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咱们不如说说,你是三皇子一脉的人……”
这回轮到李琰戏谑地看了两人一眼,带着些吃惊和不可置信,“噢,是这样啊,哎呀,这……”
“你到底谈不谈?”慕酌此刻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非礼自己的人不认账,莫名其妙变成女生还失忆。
现在与其让这个人继续编排,不如跟这人摊牌,反正自己也打算与他合作。
但是,慕酌还是回头狠狠瞪了宛楪一眼。
宛楪还没搞清楚状况,看到前面的人瞪自己,立刻狠狠剜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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