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林在溪自若的离开听与工作室的大门。
“走了?回去好好休息,拜拜!”张璐挥着手臂道。
“林姐再见。”众人纷纷招呼道
“拜拜。”林在溪含笑点头。
找她拿了钥匙,陆亭羽现在应该会在画室里,林在溪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陆亭羽,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发现自己的一些小巧思布置。
不得不承认,只要能和陆亭羽共处,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开心总能压过其他情绪,这种类似于失而复得的感受实在是太令人愉悦。
林在溪无奈的摇了摇头,满是藏不住的偏爱,喝了口温水平复了一下心情,专注开车
陆亭羽哭到岔气甚至打了个嗝,即使没人看见,还是觉得很丢脸,离开海城那天她还以为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没想到能有更夸张的时候。
她扶着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小心碰到了挂着的牌子,出了会神,才想起来要推开门进去。
余光中瞥见吊牌被风吹得微微摇晃,陆亭羽不由自主的拨弄了一下。
不是错觉,背后的确有笔迹,陆亭羽将挂牌整块拿下,翻开背面。
“但总有一处地方,一直留给能听我讲完所有心动的你。”后面跟着一只哆啦A梦的简笔画。
咋一看很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陆亭羽一想就明白了,这句话回答的是正面写着的“请勿打扰。”
她不喜欢在作画时有人打扰,但总有一处地方,有人正在等着她,在她灵感枯竭的时候,缓缓道来讲述着这世界上的所有令人向往的浪漫与心动。
但陆亭羽心里,她本来就是那个例外,能随时闯进来,当她藏不住的喜欢。
说不上这一刻究竟是什么感受,陆亭羽只是不断的懊恼,她当初为什么会觉得离开自己林在溪就会快乐呢?
她的爱怎么会是一种负担呢?
她曾是一个对未来充满着期待的小孩,想要带着恋人去看所有美好的风景,忽然在某一天发现成长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环境的迭代,产生了对自我的怀疑,但是,做的不够就必须放手吗?
她们的确还有很多问题都没有解决,自己却选择了最愚蠢的那个,爱让人自卑,也让人自省。
陆亭羽释怀的笑了笑,进屋去找彩铅,想要给这只没有颜色的哆啦A梦填涂上色彩。
画室里竟然也多了很多鲜花,花朵上还有水珠,很新鲜,陆亭羽指尖发颤,小心翼翼的捧起一盆缀满花苞的花,缓步挪到窗边,在阳光底下高高举起来。
陆亭羽屏息盯着花影,抿着唇,生怕呼吸会打扰了这一抹生机。
林在溪来的很巧,刚好看见了这一幕,目光里是溢出的温柔,良久,她在门外轻轻的敲了敲,含笑道:“小画家,眼前的这幅画,还满意吗?”
陆亭羽猛地回头,站在原地愣了不到半秒,找回了失去已久的勇气,脚步急切的上前,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林在溪紧紧的拥入怀中。
林在溪也很意外于这个拥抱,心头一热,将脸颊埋进陆亭羽的肩颈处,呼吸颤抖。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陆亭羽不舍的退出怀抱,略微低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林在溪。
“你都不难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