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你又不是同性恋。”
郁霁南喷了,笑了半天才把话题拉回来:“好不容易认真一会儿,你怎么总打岔?”
他咳了两声,压下嗓子里的笑意,重新恢复认真的神色,拉起时茵的手。
“我不是学文学的,也没怎么谈过恋爱,可能不太会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可那次我快死的时候,朦胧间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我还能活,那就是你了。”
时茵回望着他的眼睛,片刻,终是率先败下阵来移开视线。
“多不靠谱啊,那你那个时候睁眼睛看见谁就非谁不可了?雏鸟啊?”
“可能吧。”
“好了别瞪我。”郁霁南笑了,“没有别的可能,那个时候我看到的就是你,没有必要去做别的假设。”
“谁瞪你了?”时茵站起身:“好了好了,我该回去拍戏了。”
时茵说完就像逃跑似的转头,结果刚转头就一下撞上了个小孩。
“啊!”
那只到时茵腰部的小孩一下被撞倒在地,时茵也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被反应很快的郁霁南扶住。
郁霁南理了理身上的灰,才把那小孩扶起来。
小孩站起来了也不哭,怯生生的看着时茵,眼里有好奇还有亲近,突然喊了声:“妈妈。”
时茵:“?”
郁霁南:“?”
小孩的声音有些怪,闷闷的,口齿也不甚清晰,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旧的不行,很小,露着肚子和脚踝,脚上没有鞋,
时茵看了看这孩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家在哪啊?”时茵问。
孩子抬手指了个方向,那是往村外去的路。
时茵咽了口唾沫,拉了把郁霁南,道:“咱们先回剧组吧。”
郁霁南不知道时茵在想什么,本来还想死皮赖脸要个回答的郁霁南看看时茵不太好的脸色也正色起来。
他想不到别的,以为时茵怕耽误拍戏,就点了点头。
往回走时后面的孩子也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时茵回头时看见他跛了的一只脚,脸色更是不好看。
回到剧组还没到她的戏,小孩被大灯和一堆没见过的东西吸引,时茵趁机很郁霁南说:“我觉得这孩子不太对。”
时茵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本来只想和郁霁南说一说,结果刚说完这话,就有六七个村民扛着铁锹锄头走向剧组,嘴上骂骂咧咧。
“肯定就是他们,多管闲事,我就说让他们拍什么拍什么,只能坏事!”
“她妈的不还是为了挣钱吗?人都来了你在这哔哔什么?”
骂骂咧咧的男子一眼看见站在相机旁脏兮兮的小孩,一下冲过去揪住他胳膊,“草泥马的,胆肥了是不是?还他娘的敢跑?!”
“怎么回事?”
剧组的工作人员里一个管事的小组长率先上前,态度还算礼貌:“你们是来找孩子的?什么时候跑我们这儿来的?”
男子切了一声,“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抢孩子的,让你们来的是就说了不让你们跟村里人接触,他娘的听不懂人话?”
工作人员无缘无故的挨骂气也上来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没看好你家孩子你还有理了?”
“看看你家孩子穿的,这衣服都小多少了?还以为多关心孩子呢。”
“我操?你踏马谁啊?管他妈什么闲事?”
“哥,跟他废什么话?给他们赶出去就完了!”
“村长收了钱的,别闹了大哥!”
“用他妈你教?”为首的狠狠瞪了一眼劝他的人,一手揪着小孩儿,一手上前揪住工作人员的领子:“别人我不管,但老子现在看你不爽!”
这边的吵闹吸引了很多人,剧组的工作人员很多,但夜戏留下的人少,除了正拍摄那边的几人,凑过来的闲人竟然不比来的村民多几个。
谁也没想到拍戏拍的好好的还能碰着这种事。
被揪住领子的工作人员气的够呛,一脚就踹上去了。
这一脚可完了,村民那头更是找着由头往上冲了。
工作人员这头有几个健身的,但跟手里有工具的生猛村民打起来占不到一点便宜。
而且这帮子村民很不对劲,打起来那铁锹是真往头上拍啊。
发现不对的工作人员们都开始往后跑,没人傻,除了几个觉得自己有两下的,剩下的打不过就都躲着。
“别打了别打了!干什么干什么?!”
女人的喊声传来,众人看去,是他们的女主角,带着安保们过来了。
房导不是第一次到偏远的地方拍戏,这种地方很多事都是不可控的,因此花了钱请了保镖,处理紧急情况。
时茵不仅找了保安队,还在看见扛着锄头的村民们过来的第一时间报了警。
这边儿偏的很,警察出镜的到这都不知道得多久,而且警察是不是正常警察她也不敢赌,只能祈祷别出人命别出人命。
她的反应很快,郁霁南什么都没帮上,但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就翻了好久通讯录,找到了个电话打了过去。
保镖的出现给剧组这边增加了很多战斗力,导演那边也发现了不对,拍摄暂停,赶紧联系村长和警察。
“别打了别打了!他娘的要死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