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拳不留余力,开口的人立刻被揍得脱力靠在了墙上。
解决完一个,司庆紧接其后地盯上下一个。
几人很快扭打在一起,其余的员工看戏的看戏、闲聊的闲聊,全然没有团结一起拿下司庆的意识,只等他自己找上来。
可很快,司庆一拳难敌四手,在脸上挨了又一拳之后,他突然清醒:“艹!你们打我干什么!”
“脑袋不要就送我!”一个员工怒声大喊道,“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装什么失忆?”
另一个人喊道:“就是,自觉当狗还不承认,司庆,你真没品。”
闻言,司庆猛地看向白无缺,眼里带着对未知能力的恐惧和震惊:“是你!”
“感觉怎么样?”白无缺勾了勾嘴角,“对我的能力还满意吗?”
司庆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不敢反驳一句话。其余人也反应过来,全部自觉回到原位,不敢把视线放在白无缺身上。
“这是一次警告。”白无缺缓步走向司庆,出口的话既是对他的威胁,也在无形中震慑着其他人,“也是最后一次。”
白无缺停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意:“把工作交给你,只是因为上次你用起来还算顺手,虽然不太听话,但都是可以调教出来的,你觉得呢?”
司庆视线盯着地面,咬牙憋屈道:“知道了,”
白无缺:“可以安排工作了?”
司庆头低得更低:“嗯。”
“嗯,一分钟。”白无缺道,“把你的时间空出来,我有事找你。”
司庆没再废话,快速把人员安排好,便自觉走到白无缺面前,等待发落。
白无缺单刀直入:“司安在哪?”
闻言,司庆抬起头,神色莫名:“我怎么会知道这个。”
白无缺怀疑:“你和司初的关系很近,司安当时交给她处理,你不清楚司安的动向?”
“那女人的事情我怎么会清楚。”司庆面露厌恶。
白无缺和贾子虚对视一眼,后者又问道:“末陇一般把头扔到哪里?”
司庆道:“厨房,具体在哪个就看末陇的心情。”
顿了顿,他意识到两人的目的,又继续道:“但像司安那种情况的,很少去厨房,有的可能进了末陇的胃,有的可能扔到锅里做下酒菜。”
白无缺脸色一变:“死了?”
“是啊。”司庆一脸理所当然,“违背了末陇,他怎么可能让人活着。”
白无缺问道:“迟到的为什么可以进厨房?”
司庆:“那是酒店的规则,又不是末陇的。”
白无缺恍然,忘了还有这层区别,这就有点难办了,司安这条线索断了,副本主线和司舞的线同时断掉。
贾子虚道:“去二楼吧。”
白无缺微叹一口气,只能这样了。
司庆见似乎用不到自己,他挪动脚步准备离开。没曾想,白无缺突然叫住他:“等等。”
“还有什么事?”司庆不情愿地转过身。
白无缺:“管理是什么意思?”
司庆一脸懵逼:“什么?”
也不知道么,白无缺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没什……”
司庆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打断道:“你刚才说什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完全听不清。”
白无缺一愣,清晰重复道:“管理在哪?”
司庆:“什么在哪?”
白无缺:“管理。”
司庆:“啊?”
白无缺了然,普通员工接触不到管理,甚至无法感知到任何有关“管理”的概念。
他边思考边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
司庆求之不得,立刻脚底抹油离开。
身旁,贾子虚道:“看来这个管理很神秘啊。”
白无缺和他并肩走向电梯,开口道:“现下只有负一宿管可以打探管理的信息,但她有意避开我。”
贾子虚不慌不忙,浅笑道:“我们不是有个社交小达人?”
白无缺立刻反应过来:“小善?”
小善闻言抬头:“我去问宿管奶奶?”
贾子虚按了按他的脑袋:“你可以吗?”
小善不畏困难:“当然。”
“别急。”白无缺按下二层,制止道,“我再想想,先去二楼。”
“行。”贾子虚和他同步消息,“他们被光头追杀意外进电梯到的负一,后面宿管直接给他们安排了住宿,对他们的态度很好。”
叮!
[二层,到了]
闻言,白无缺微微蹙眉:“这个宿管……”
“晚上肯定还会见到,不急。”贾子虚迈开长腿走出电梯,“现在得找洛伊……”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住思绪:“这开战了?”
眼前,烟尘弥漫,墙体破裂不堪,被厚重地毯覆盖的地面砸出大大小小的洞,木制的餐桌餐椅翻倒在地,高挂在头顶的水晶吊灯散落四处,室内暖黄的光亮因为许多灯的破坏而黯淡下来,整个宴会厅只有大门完好无损,静静矗立在原地。
鼻尖传来血腥腐臭的气味,白无缺拉住小善,冷声道:“小心点。”
“好。”贾子虚环顾四周,谨慎踏入这片破败之地。
突然,远处传来喊叫声:“贾哥!”
三人追随声音看去,洛伊蹲在矮墙处,朝他们挥手:“快来。”
贾子虚附身抱起小善,和白无缺一起快步走去,到了矮墙放下人后问道:“这里怎么回事?”
洛伊全身灰尘扑扑,神色惊魂未定:“是怪物,它一进来就开始发疯,根本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是啊,吓死人了。”纪念安冒出脑袋,也是一副难民模样,脸上脏兮兮,回忆道,“还是一只有十只手臂的呃……弹力球?应该是吧。”
戚冬带着小云和小雨,从另一边走近,闻言补充道:“攻击性很强。”
白无缺问道:“它现在在哪?”
“不知道。”小云声线颤抖,努力保持冷静,开口道,“我们找不到它,只能暂时躲起来。”
贾子虚问道:“怎么不去负一?”
“不行。”洛伊道,“我们一靠近电梯就会被它攻击。”
白无缺感受到越来越浓的血腥味,问道:“你们谁受伤了?”
几人一愣,纪念安回道:“没有人受伤。”
白无缺闻言蹙眉,那些股血腥味……
突然,贾子虚一把将他拽向自己:“小白!”
同时,纪念安高声惊呼:“啊!它又来了!”
白无缺躲开身后突袭,立刻反应回来,转身视线搜寻,一下子就锁定到又继续向他二次攻击的……半秃海胆?
入眼是约摸半人大的球状物,通体肉色,以直径划分,球的一边长着一排的肉色手臂而手臂顶端是宛如刀刃的一截锋利。
这又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怪物?没事,等抓住他就知道了、
白无缺思绪刚刚锁定,身后的贾子虚早就蓄好力,将怪物一把摔倒在地。白无缺毫不拖泥带水,白丝立刻搜寻着它的“入口”和“大脑”,不多时,和手臂对应的球的另一边,有一个紧缩的洞。
嘶!这个洞边上怎么有褶皱啊……
青年眼睛一闭,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也没想到,白丝直达“大脑”,很快,一道异常沙哑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
[吃!吃!吃……]
又是食欲?
白无缺不信邪,又让白丝深入搜索:
[死!死!死……]
白无缺睁开眼,低声道:“安静。”
话落,十只手臂瞬间垂落下来,怪物像失了魂魄的空壳,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无缺看向贾子虚:“只有食欲和破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