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流双手抓着祁时的肩,窝进他怀里,脑后的手迫使他仰着头承接来势汹汹的发泄。
唇瓣紧贴不着缝隙,舌勾舌触碰着、搅弄着、似不觉累地逗弄着,挑逗而分泌出的口水在某个不经意地分离间挂上嘴角。
饥渴地接触,忘情地拥吻,欲望发酵,脖间印上烙印时姜青流蓦然清醒,叫停祁时,房中只余回味地喘息。
长久的接吻非常消耗体力,姜青流缩在祁时怀里缓神好一会才猛然想起自己还在失忆,他赶忙推开祁时搂在腰间的手,一边向后挪一边捂嘴,慌张道:“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清白全被你毁了!”
他没能挪走,祁时手臂一伸又将他揽回怀中,紧紧困住他,手钻入衣摆贴进皮肤,慢而轻地摩挲着。
背脊的痒意使姜青流眯起眼,唇齿微张迎接祁时的又一吻。
屡失忆屡被亲,姜青流成功恢复记忆。
枕着祁时的手,他不满地戳着对方的腰以作抗议。
祁时被他挠得泛痒,低笑道:“不生气了,要吃饭吗?”
姜青流收回手,噘嘴碰他一下:“吃!”
推姜青流下楼时,祁时顺带在群里“报平安”,得来一堆有的没的的祝福。
许文鸿:刚才怕你心情不好没敢说,你那个昵称是什么意思?
邻居家的狗主人:青流换的。
顾游:情侣名?
许文鸿:真是情侣名吗?这么奇怪的情侣名吗?姜青流叫什么?我看看。
顾游:誓死守卫邻居家的狗。
顾游:这是情侣名?认真的?
祁时没发言,任由好友随意猜测,他本人也不知道这对昵称的含义,只是姜青流让换就换了。
来到餐厅,凤鸣不知何时已坐在桌前,瞧见祁时万分热情地招呼:“哥哥,中午好。”
见主角攻冲自己点头,凤鸣欣喜,看来昨日的生日会令主角攻很满意,攻略成功指日可待。
坐在对面的姜青流等半天没等来“中午好”,不爽道:“小明同学,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中午好?”
凤鸣压抑窃喜的情绪,对他道好,忽地注意到他脖颈间痕迹,联想起昨日所见,不由惊恐:“弟弟,你脖子上是——”
“是我战斗胜利的证明。”姜青流侃侃而谈,“战况非常激烈,它仗着自己体型小还会飞就肆意妄为,真是一个可恶的对手,我与它大战三百回合,它终究还是死在我的手下。”
“所以你是被那只蚊子叮了?”凤鸣越看越觉得那是蚊子包。
“不是,是被另一只蚊子偷袭了。”姜青流瞥眼祁时,面无表情道。
危机解除,凤鸣不再接话茬,因主角攻的回应让他看见希望,午饭时他积极地向主角攻献殷勤,努力提升好感度,早日脱单。
物极必反,他的殷勤没能打动主角攻还因忽略另一个人,引得不满。
“小明同学——”姜青流托长音引起凤鸣注意,“我和他掉水里,你救谁?”
他一手指自己,一手指祁时。
祁时:“……”
凤鸣:“……”
这种问题不向来是他问主角攻的吗?
瞧姜青流明摆着“回答令我不满意,就弄死你”的表情,凤鸣嘴角微抽,眨眼频率加快。
若换做他人,他二话不说选主角攻,这种送分题妥妥刷好感。
但,现在问这个问题的人是姜青流,送分题就变成送命题,回答不好是真会被缠上,嘀咕一辈子。
二者分庭抗礼,凤鸣只得端水:“你和哥哥都是我的家人,谁掉水里都是我不愿看到的,若真掉水里我自然都要救,可我也自知能力微薄无法同时救起两个人。
哥哥聪明,常年健身且水性好,我想我还没下水,哥哥就凭着自身聪慧和能力上岸了,我冒然救援也只会拖累哥哥。
所以综合考虑,我还是选择救弟弟,哥哥对不起啦。”
姜青流对他的答案很满意,掌声鼓励:“小明同学,我就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你和大哥掉水里,我只救你!大哥是谁?让他自生自灭去!”
祁时:“……”
他非得掉水里?
凤鸣:“……”
大可不必。
感受到凤鸣浓浓的爱的姜青流大喜过望,大手一挥指着凤鸣,冲祁时道:“赏他鸡腿!”
祁时看向餐桌:“没有。”
“没事,我今天也没有很想吃鸡腿。”凤鸣圆场。
姜青流皱眉,偏头示意祁时:“拍桌子。”
祁时疑惑时,他理直气壮:“我自己拍手不疼啊!”
为了不让姜青流手疼,祁时替他拍桌。
声响,姜青流大吼:“大胆!”
他怒目圆睁:“拒绝我赏给你的鸡腿?你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这鸡腿,你今天是想吃就给我吃下去!不想吃也得给我吃下去!”
姜青流拍祁时胳膊:“今天我就要看到鸡腿出现在餐桌上,没有你就去偷去抢!”
“去偷去抢”的祁时回到餐厅汇报:“等半小时。”
“没关系,区区半小时,我等得起,今天这桌上没有鸡腿,这顿午饭就休想结束。”姜青流伶俐的眼扫过在场所有人。
凤鸣:“……”
结果还是被缠上了,早知道不端水了。
终于,半小时后鸡腿上桌,午饭结束。
凤鸣没能得到鸡腿,姜青流独吞:“你刚才的行为令我很不满意,你的鸡腿没有了,去面壁思过吧。”
凤鸣一句话没说,心累地走出餐厅。
啃完鸡腿,祁时推着姜青流到别墅附近散步消食,凤鸣跟了过来。
绕一大圈回来,碰巧撞上艾宁,他正拎着行李箱往后备箱放。
“小爱同学!”
艾宁不知这声是在唤自己,放完行李确认无遗落,打开后座车门要上车。
“小爱同学x10086!”古怪的叫唤惹得艾宁回头,看见早晨见过的学长以及两个陌生人。
“小爱同学,我刚才叫你,你为什么不应我?”坐在轮椅上的人神情不满。
原来小爱同学是指他吗?
艾宁惊讶。
他不认识这人,对方却对他很熟稔,显然是之前占据他身体的人结交的。
艾宁只是在某个休息天难得贪睡,醒来时已是几年后,不熟悉的环境、陌生的人使他不安,旁敲侧击后得知,他睡着的这几年一直有另一个与他性格截然相反的人代替他生活。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人格分裂,可他想不通自己一没有精神疾病二没有心理疾病,为什么会人格分裂?
在广袤的原野无法抚平艾宁的不安,他即刻选择离开草原,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寻找蛛丝马迹。
与对面人相熟的是另一个人,凤时学长也仅是几面之缘,寒暄几句后,艾宁道别离开。
车子驶过草原,“叮咚”声响,艾宁打开手机,是凤时学长发来的消息。
一个电话号码,以及一句话:他们可以帮你。
艾宁看着对方的昵称微愣,他怎么记得上学期间,传闻中的凤时学长是高岭之花?
终归是别人的事,与艾宁无关。
大爱的小爱同学与吊灯:谢谢。
艾宁:“……”
这好像是他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