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纷纷看过来,窃窃私语着。
“都私通了还能被组织重用。”不知道那个人阴阳着说了一句,“不知道对上级做了什么‘无以回报’的大事。”
肖武刚回来听见这些人议论猛的拍在了桌子上。
“都干嘛呢!吃饱了撑的?手上的活都干完了?”肖武上前挡在大屏面前,“让你们调的资料调好了吗?”
组员没不敢说什么,都愤愤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当年的A小队现在已经变成了A组,新来的人越来越多,除了A队成员没人了解阚异,也没人见过他。
只有一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阚异通私。
而且还不小,据说是和最大规模的变种研究组织合作,几乎是把局里所有重要资料全部盗出去了。
以至于后来的人,都对这位老成员保持鄙夷的态度,最近听说要被组织召回,什么谣言都造了。
“老肖,你打算怎么办?”覃覃坐在办公桌上,“头儿这做法也太阴了。”
“阚异回来是肯定要被抨击的。”城南说,“他们都相信阚异私通,反正墙倒众人推。”
“现在上头的态度是肯定的,就是一定要把阚异带回来。”肖武叹了口气,“我们相信他没有私通,但当年的事就他一个人知道,这小子还失忆了。”
说到失忆肖武就想起来了。
“怎么样?那些车调查出来了吗?”
“沟通了警方,没查到,就是黑车了。”覃覃说,“我的线索网也查不到,对面又更高的防火墙。”
肖武坐在沙发上,突然跳起来,“怎么光查车牌号!监控啊!”
“早就想到了。”
覃覃在电脑上一按,监控画面显示出来,时间是阚异他们的车刚撞上树,那些车辆不是往一个方向走的。
调出来得有四五个监控。
有三个都是走在半路突然消失,移形换影。
只有一辆大货车开到车库,一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动。
“这儿,他从进去就没出来过?”
“没。”
肖武摸了摸下巴:“这个车库还有没有别的入口。”
“没了,就这一个。”
“万一是移形换影走了……先调查这个车库,现在就去。”肖武说。
他们分三批走了,为了方便还叫上了肖橙。
阚离一直守阚异到凌晨,他没敢睡。
那些人盯上的不可能是他,只有可能是阚异,医院来往繁杂,出了重症室,阚异就很危险。
凌晨几乎病人都睡了,只有护士还在值班,阚离也可以放心回去。
他起身帮阚异掖了掖被子,转身准备走,想起来了什么,转身又把红酒拿上了,看着旁边的袖扣,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拿走。
红酒不能大摇大摆拿出去,他只好进卫生间开了酒,倒进了厕所,把酒瓶顺带扔了。
开酒塞的声音很大,他出卫生间时,还特意确认了一下阚异醒没醒。
阚离转身向病房门走过去,刚摸上门把手,病房内就传来一声闷声。
他以为阚异翻身掉地上了,连忙转身,阚异就站在他面前。
“你……。”
他猛的掐住阚离的脖子,手劲很大,没有一丝放松。
阚离将手附上去,把他手往上抬,摸到颈动脉的位置。
“要掐……这里。”
阚异有一瞬间怔愣,但又立马用力掐住那个位置。
阚离血液不流通,脸立马上红了,眼睛也开始充血,想张口说话喉咙被扼的死死的。
阚异蓦然送开双手,血液迅速流通起来,呼进的新鲜空气还带着血腥气。
阚离猛的咳嗽起来,下意识摸向脖子,却没站稳,一下倒在阚异身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