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覃和城南会在外面接应他们,一但有不对他们就会行动。
两人还给阚离准备了套西装。
“……去谈判,又不是相亲。”
“你懂什么?气势不能输。”
覃覃又往他头发上抹了点发胶,把他前面的头发梳了起来,整个发型干净利落,看起来确实帅气了许多。
再加上阚离的脸本来就有攻击力,这么一弄压迫感更强了。
“行了,可以送新郎出嫁了。”覃覃拍了拍阚离的肩膀,欲流泪。
三人整装待发,在八点准时到达了地方。
是一个挺高级的酒店,外面还有人接应,阚离跟着他们来到了最高层。
走出电梯就是豪华的装修,照的发烫的灯光。
可以看见大半城市的落地窗,窗前站着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听见他脚步声的那一刻就转身了。
带着鬼面,连眼型都看不出来,他走到餐座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阚离坐下,也不拐弯抹角:“我们的人呢?”
男人拿出手机,给他看着监控器,肖武正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剧,比在家里待的还舒服。
阚离看了一眼监视器,眼神瞟到他的手腕。
男人放下手机,又做了个请用餐的手势。
阚离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阚异。”
男人也放下筷子,抬起头看他。
“是我弟弟,我叫阚离。”
阚离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不说话,也不摘面具。
不对,他不摘面具怎么吃饭?
他就不准备吃啊。
可他动筷子了。
“戴面具很闷吧?”阚离走过去,碰到面具绳索,“我帮你解开。”
男人扶起面具,正对着他,摇了摇头。
“戴面具怎么吃饭啊,摘了吧?”
男人抓住阚离的手臂,反手给他手拽脱臼了。
“嘶……有劲。”
男人拿出纸条。
“你们在研究变种,只要把最新研制的变种交出来,我就把他放了。”
“这个嘛。”阚离笑了,“其实他也不重要,要杀要剐随你们去吧。”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拿出手机打字。
“那就杀了你。”
“啊,不要啊我纯良小青年啊。”阚离靠在椅背上,“我说了要杀要剐随你。”
男人猛的一拍桌子,阚离丝毫没有被震慑到。
“你说给我就给?”阚离讲,“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心甘情愿给你。”
男人抬了抬手,示意他说。
“轮盘赌。”
阚离拿出枪,取出其余子弹,只留下一颗。
“六次,放心这是麻醉枪。”阚离笑笑,“你赢了,我就给你所有变种新液,和培育方式都给你。”
男人点头。
阚离拿起枪,打出第一发,空的。
男人接过,打出第二枪,他的手还没放下,而是接着打出第三,四,五枪。
都没有。
“哦,我输了诶。”阚离拿回枪,“行,愿赌服输,我给你新液,所以你把人放了吧。”
男人拿出纸条。
“把人放了,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给?”
阚离弯着眉说:“你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他指了指面前的饭菜。
“这些都是致命是毒啊?超过期限,我就爆体而亡了。”阚离说,“真舍得下量。”
男人挥手,肖武被带了上来。
男人比出数字二。
“不用两天,明天就能。”阚离说。
随后他就带着肖武离开了。
“怎么样?”覃覃问。
“他要新液。”阚离回答。
“那这是给不给啊?”覃覃说,“新液又不在我们这。”
“给啊,我都以身试毒了。”阚离摇摇头,“超过两天我就会死啊,孩子。”
“给。”肖武说,“给他们,他们的敌人不是我们。”
“行,那我回家了,再见。”阚离关上了车门。
回到家后,已经是凌晨了,他打开房间,阚异已经睡着了,房间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他蹑手蹑脚进去拿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后,他爬上床,看着身边这个人,脸上不觉挂上了笑容。
又看向了他的手腕,抬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他躺下,从背后抱住阚异,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极低的声音说出:“明明,你知道被蛇标记过的人,是会留下特殊气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