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见那一句明明时,瞬间懵在了原地。
阚异在口腔中尝到血腥味的那一秒,猛的推开了他。
他抬手血滴就顺着唇滴在了他手上。
“靠,嘴上还有大动脉吗?”阚异小声抱怨了一句。
还没来得及看阚离怎么样了,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均匀的打在他的脖颈上。
阚离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磨过他的皮肤。
“……哥。”
阚离哼哼了一声,唇轻轻碰了一下,伸出舌尖划过那处皮肤。
当尖牙快要靠近那里时,一个人从后面按住他的额头,给他带上了项圈,并注射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
阚异眼神很快在那人身上扫了一眼,那人感觉到看了过来,惊了一下。
“好久不见,弟弟。”
女人对他笑着。
阚异点了点头,将视线压的很低:“好久不见,宋琪姐。”
宋琪抬手顺便把手中的止咬器抬了起来,阚离一看见就伸出了手,宋琪往后躲了一下。
“先回车上?”宋琪笑笑。
阚异点了点头,看了眼旁边青筋暴起,眼眶中布满红血丝的男人,似乎下一秒就能把别人撕碎。
宋琪上车后把止咬器顺手扔给了阚异。
“对不起。”宋琪启动了车,“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一般。”
阚异偏过头,盯着车窗外,雾蒙蒙的一片。
他以为先道歉的会是阚离,没想到会是宋琪。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就好像蒙了一层油。
很闷很闷。
不需要道歉。
谁都没有做错,当年的那些事,站在任何一方都没有错。
“他现在……什么情况?”阚异问。
“你不知道?他之前没有过吗?”
“没有……我不知道。”
宋琪看了一眼后视镜。
“这个止咬器他很抗拒,我没给他戴成功过,你试试。”宋琪说,“很早之前也会这样,本体是蛇,情潮期到了就这样。”
是蛇也不是狗。
干嘛咬人。
阚异一想感觉现在自己的下嘴唇都还刺痛着。
“咬人……可能是想标记一下猎物?”宋琪解释说,“我叫了人会帮他解决,但你需要在房间里看着他一会,我有事得先走。”
“好。”
车慢慢驶入车库,宋琪和阚异一起将阚离拉了出来,搭了电梯回家。
宋琪熟练的看着一模一样的门走向右数第三个。
是哪天他哥关他自己的地方。
宋琪捡起其中一条锁链,扣在了刚才的项链上。
“我得走了。”宋琪走到门口又返回来,“你怎么不问我给他打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