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然需要磨合,赶在一周之前达到最好。”燕宥然如是评价。
谢飔赞同道:“没错,我们至少要对队友有基础了解。”
“下一轮游戏会是什么呢?”严既明疑道。
话落,南炳灼成为视线聚焦的中心。
他摊手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对付范储然怎样最有效。”
“如果是正面对抗,那基本上是没什么胜算的。”
南炳灼嘴角向上小幅度地扬了一下:“所以我们应该用点不太正规的手段。”
……
后来的将近一周的时间里,六人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磨合。
他们需要练出一种默契,足以在关键时刻了解身边人下一步动作的默契。
当然了。这种事哪能是一朝一夕间能成就的。
这几个人每天基本处于一种两眼一睁就是打的状态。一个人一定要和其他几个人全部对上一遍,这才算是一轮结束。
稍作休息后,还要轮流同南炳灼切磋上一回合。
谢飔曾生动而贴切地称呼南炳灼为“最佳陪练”
虽然原话并不是这样。
南炳灼通常会笑眯眯地招招手,邀请一位幸运观众与之“互动”
“不要啊!最最最厉害的陪练南炳灼大人人,今天就放过我吧!”谢飔欲哭无泪,哀嚎道。
南炳灼听见这称呼眼角一抽,然后无情地拉过谢飔:“抗议无效。”
随后他便坏心眼地眯起眼:“除非……”
谢飔睁着一双星星眼,妄想事情还有转机:“除非什么?”
南炳灼将视线转向隔岸观火的几个人:“你找个替罪羊来。”
谢飔眼巴巴地看着那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一连退开好几步。
于是他只好认命地开始新一轮对决。
徒留剩下的几人笑作了一团。
这样的日子还算惬意。至少没人陷在沉默中了,而是陷在累死累活中。
但这种训练模式显而易见的起作用了。
现在洄士们配合得有模有样,倒是真有点像是一个团队了。
在范储然单方面约定的时间前一晚,南炳灼忽然告别。
他只是说有些事要处理便匆匆离开了。
印象中南炳灼好像总是这样的。来去匆匆,或许会突然之间出现,也可能又突然离去。
大家习惯了他的来去无踪,简单告别后各自歇下了。
明天又是一场恶战。他们心知肚明。
……
翌日。
久违的梦境划破寂静的清晨,范储然如约而至,在梦中提示了下一轮游戏进行的地点。
六人互相对了信息后,简单收拾一番便再次踏上征程。
只是谢飔比平时消沉许多。
平时属他话最多、最活跃,现在却是常常走神,也安静了不少。所以这不难察觉。
沈诺试探道:“怎么了?”
这几天下来他们都对彼此的伴能有基础的了解,大概能猜测出谢飔的反常。
“你看见什么了?”燕宥然问道。
谢飔的伴能之一未未,便可以预知未来一天内发生的部分事情。
他现在不在状态,难道是因为在未来看到了什么难以描述的事物?
果不其然,谢飔面上出现一瞬的迟疑:“这个也不是每次都准的,有的时候太断章取义还不如不说。”
这意思就是说他确实看到了。在未来观测到了很难用言语解释的事物。
或许是因为涉及到私密性强的事,也或许是事件本身就具有极强的迷惑性。
“那就不说了,反正我们迟早要面对的。”苏杳宽慰道。
范储然梦中提到的地点在北部。
北部从前最大的势力便是静北峰,在它崩盘后,便渐渐出新生力量。
人类栖息地,叛逆者联盟下属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