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射手宫,贝萨忒立刻端过来冰镇过的凉开水。除我以外,她也递给给伊利亚斯一杯,伊利亚斯点头:“谢谢。”
我顺口和贝萨忒交代了几句,在她离开后,伊利亚斯问:“你要出去?”
“不去圣域外,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一边野餐,一边欣赏我们嘉米尔长老的好徒弟的灵活身姿。”我说着,接过贝萨忒早已准备好的餐篮:“伊利亚斯,不再继续一起走一段吗?”
伊利亚斯看了眼餐篮,那里面除去部分简餐外,还有不少可以长期存放的各类食物制品。他收回视线:“当然。”
4.
由于我的攻击不分昼夜,不分场合。本来大摇大摆的就住在繁荣的城镇中心、还是最豪华地段的亚维德不得不逐步搬迁至城郊、郊外、乡下。最后亚维德意识到压根不是地点选择问题,便干脆一头扎进了天然形成的与冥界有所联通的洞窟。
倒是聪明,那种洞窟我的确不会涉足,只要亚维德在里面当一辈子的洞穴人,我就不会再对他怎么样。
但贪念金钱与权势的亚维德,真的能够忍受洞穴原始人的生活吗?
然而即使我觉得亚维德做不到,他也居然真的做出来了,还一口气在里面窝了大半年。
别说我觉得意外,连白礼都啧啧称奇——当然,他感觉惊奇的对象是我:“你怎么这么记仇?”
“这就叫记仇吗?那你们以前可真大度。”我坐在白礼对面,面前只有一盏小茶壶在炭盆上冒着热气:“行了,说回任务吧。教皇这次派我来,是想让我寻回一片两百多年前在这嘉米尔上消失的区域。但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说,只叫我来找你。”
“……”白礼沉默了。
我一瞅着白礼这副模样就知道:“你不准备说。”
白礼并没有看我:“……别吵,老夫在思考。”
“既然你不打算说,那就算了。”我站起身:“正好我也对当探测仪的差事没兴趣,回去就直接跟教皇说‘没有从长老处得到线索,所以无法完成’好了。”
罕见的,我的激将法没奏效。
白礼竟然点头:“嗯,你就这样回去向教皇答复吧。并转告赛奇,老夫不认为现在是一个好时机。”
“真的假的。”我作势往外走:“那我回圣域了啊?”
白礼甚至直接闭上眼睛,干脆不理我了。
5.
这下白礼和亚维德俩师徒真是一个比一个反常了!
我搞不明白,赛奇给的线索虽然很模糊,但不靠白礼我也猜的出来,那应该就是上一届圣战中莫名其妙出现的那个给米诺斯急得都要把头发扯掉的白羊座阿弗尼尔的埋骨之地。
但白礼的态度就很奇怪了,那不就是存放了一件圣衣的地点。虽说那里最后也跟白羊座当年出现时一样,在两百多年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但赛奇这个教皇都说了要给挖出来,他却又不肯。
真麻烦。
但也正好,本身我也不太想参合和那个白羊座有关的事。
这颗星球上能有谁悄无声息地将一个人从未来送回过去,又将一整片区域天衣无缝地藏匿?
——唯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