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且那也并非我单独的决断，而是雅典娜大人的授意。】赛奇说着，露出怀念的神色：【甚至雅典娜大人直言很期待在降临后与她见面——这种谕示极为少见，我不得不谨慎行事。如今那本是用以献祭给雅典娜大人的圣火对她无效，便更是最好的佐证。】

【雅典娜大人在未降临圣域时便降下密示？】本来很不愿搭理这两兄弟对话的克雷斯托也来了兴致：【据我所知，上一次发生还是在我年轻时的那届圣战前。】

赛奇点头：【正如克雷斯托大人所说。而那一次雅典娜大人向彼时的教皇谕示了一场规模庞大的瘟疫横行，并传达了去往医神神殿的指示。雅典娜大人告诉彼时的教皇：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与掌管医药的阿波罗神愿意帮助我们。也是在那时，我们才和如今的药师岛开始了密切的交流。】

【原来如此。难怪当年伊提亚会对我提到这件事。】克雷斯托说：【我便是因为那场疫病，家人饱受其苦痛折磨，才会来到圣域的。】

3.

我指了指那三个不动的人：“他们干嘛去了。”

“似乎是被白礼大人带回的那个暗黑凤凰座有问题，那三位到白礼大人的公馆商议去了。”鲁格尼斯简要概括，便上前来关心我：“乌瑟玛瑞大人，您没事吧？身体和小宇宙有没有受到影响？鲁科说即使是巨爵座圣衣的神水也没有效果——”

我抬手搓了搓鲁格尼斯的头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被白礼长老的爱徒和一些不成气候的暗黑圣斗士暗算了一下？一点问题都没有。”

萨菲利悄悄瞅向伊利亚斯的方向，发现伊利亚斯居然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挪开，流下差不多的一滴冷汗：不对！这绝对是有事啊！！

——师父/米亚蒙现在正是极其生气啊！！

鲁格尼斯显然也意识到了我在说反话，但他还没来得及接过话茬，白礼就已经厚着脸皮开口：【哟，这么快就回来了？并且还能让那圣火熄灭、小宇宙也没有异样，有两把刷子啊。】

我没心思和白礼胡扯那些有的没的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只是仿品的暗黑圣衣内的圣火只是无根之火，并不像真正的祭坛座圣衣内的火焰会一直燃烧，直到‘祭品’灰飞烟灭为止吧。”

【是这样没错。但那也切实为雅典娜大人的圣火。】白礼却一改先前为老不尊、乱摸别人、还跟我吵架的作态。他认真起来的样子乍一看还以为是赛奇把他给夺舍了：【你做得很好，乌瑟玛瑞。】

早就在心里狂敲警铃，我自然不理会他这无端的表扬：“刚才听说那个暗黑凤凰座有问题，他怎么了？”

显然他们仨的私人小会已经结束，赛奇也回过神开口解答：“精神失常。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性反应和简单的生存意识，除此之外连自我认知都已经消失。乌瑟玛瑞，你在现场有注意到什么吗？”

“或许是他把暗黑凤凰的火焰与魔拳混在圣火里向我攻击，结果自己也成为了火焰的祭品吧。”我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同时我也注意到旁边的萨菲利和伊利亚斯在听到我的话时的心理反应。

哟，萨菲利也还跟着悄悄关心我呢。在这种时候跑不掉，就干脆放松向着我的对抗心啦？

——就是要这样才对嘛。正是智慧生命们的这些复杂之处组成的种种，让它们超脱了物质，成为更加绚丽美妙的存在。

否则我也不会觉得好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