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雅典娜这圣火究竟神圣了个什么啊!怎么连使用黑暗力量的暗黑圣斗士的火都能混进去??她没有洁癖的吗?!
而那暗黑凤凰幻魔拳和雅典娜的圣火等乱七八糟的效果叠加在一起后,确实对我造成了影响。在我把当场的一切全部大卸八块前的一刹那,亚维德便已经拉着暗黑凤凰座连身体和灵魂一起,只将身一扭,便灵活地窜进了黄泉比良坂。
这下好了,我是不敢进黄泉比良坂逮人,万一反而被招工兄弟逮住可就大大不好。
但不要紧,我还有后手!
白礼不是说要承担责任嘛,我就要他埋伏在黄泉比良坂了!
以亚维德的习性,他必然会在不敌之时往黄泉比良坂窜。这样一来,反而是白礼在瓮中捉鳖!
就算亚维德再能跑,那也不还是手到擒来!
3.
【白礼!!你这个吃白饭的废物点心!!你居然把亚维德放跑了!?】如果不是都以意念波的形式出现在教皇厅,我真想也把白礼给狠摇一顿!
同样是意念波形态的克雷斯托正皱眉准备批评这没大没小的射手座,却被赛奇稍稍摇头制止。
白礼把双手抄在袖子里,侧着身,也不看我:【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老夫这不是把这个暗黑凤凰座给抓回来了吗!】
【一个暗黑凤凰座?当时在场的有四个暗黑凤凰座!!】我是货真价实的在火冒三丈。不止头顶、浑身都在冒火,而且全都是不属于我的、那雅典娜的银白色圣火:【你抓到的那个暗黑凤凰座腿是我打断的、亚维德浑身上下唯一破皮的脸上两道是我揍的!你干了什么?你跟亚维德含情脉脉对视三秒后把他放走了!!】
【就你以前还敢和赛奇告状、说我偏袒萨菲利和伊利亚斯?拿盆水当镜子照照你自己的脸吧!!】
4.
待那道身缠银白火焰的意念波消失,一直不吭声装作不存在、结果最后又被突兀点名的萨菲利才悄声问旁边的人:“师父她怎么了?这次还比上回更生气了。”
“大概是因为乌瑟玛瑞大人出发之前,发现赛奇大人一直在骗、咳,引导她,让她干教皇辅佐的工作,却没有说明。”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鲁格尼斯也同样低声道:“但乌瑟玛瑞大人似乎很不高兴……我也不知道乌瑟玛瑞大人是因为什么而生气。”
鲁格尼斯先前一直是站在克雷斯托和白礼的意念波之间,萨菲利有些意外他会过来,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顺着鲁格尼斯的话题:“那应该两者都有。师父既不喜欢言语的欺骗,也不喜欢平白无故多做事。”
伊利亚斯也看向鲁格尼斯:“长老不会再随便拍你的大腿或是腰背,他已经被米亚蒙连着骂了两回,现在脸上无光,难以正脸看人了。”
【伊利亚斯!老夫听得见!】
于是在场的三名年轻黄金圣斗士都不说话了。
或许是想化解这份沉默,也是要安抚在他眼中还年轻的战士们,赛奇平和地温声道:“乌瑟玛瑞正在赶回圣域的路上,我也安排了几名白银圣斗士与鲁科一同带上巨爵座圣衣前去接应。巨爵座圣衣中所盛的水乃是受到雅典娜祝福的神水,能够修补雅典娜的圣火造成的小宇宙流失,你们不必担心。”
“可是,如今圣域并没有巨爵座的白银圣斗士,鲁科也没有被巨爵座的圣衣承认的迹象,他们能使用那件圣衣的力量吗?”作为在场最了解鲁科现在真正性格的人,鲁格尼斯十分担忧。
——万一真的发生实物与传说不符的情况,鲁科大概率会把那件被圣域奉为神迹之一的圣衣给一脚踹翻。
“……”赛奇沉默了,显然,他还真没考虑过鲁格尼斯说的情况。毕竟巨爵座的圣斗士少有归位,而他又是以教皇的权限来使用那件圣衣。甚至距离赛奇上一次使用巨爵座的圣衣,还是在一百年前呢!
5.
“好啦,你拿圣衣撒气干什么。”碍于现在满身是据说对圣斗士究极特攻的圣火,我只能隔空拦一下鲁科,叫他别把那件平时被赛奇当宝贝藏着的巨爵座圣衣的杯壁真捏爆了:“虽然教皇是说这圣火能剥离圣斗士的小宇宙,直到落回一般人的水平。但我现在感觉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赛奇这回派来的白银圣斗士们都是至少接受过我一段时间亲自指点的,眼力见都很不错。不需要我多说,他们立刻从鲁科手里接过那件已经被他捏出痕迹的巨爵座圣衣,又把现场给装箱打包清扫一条龙处理好。
而孔雀座的白银圣斗士则掏出她的圣衣部件中的羽扇:“乌瑟玛瑞大人,请您让我试试这柄扇子吧!我的圣衣所变化出的羽扇,连喷发的火山也可轻易熄灭!”
“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必了。我已经试过,不论是土、雷、火、风,以及刚才的水,都无法熄灭这雅典娜的圣火。先回圣域吧。”我说着,并示意他们先走:“小心,不要沾染上我身上的这些火焰,我不确定这它们是否会在阵法之外也对你们生效。”
至于还在原地生闷气的鲁科,这一回我的命令坚定并不容置疑:“鲁科,到前面去。”
猎犬座的白银圣斗士立刻过来,他一手搂住鲁科的肩膀,和半人马座的白银圣斗士一起半推半拉地把鲁科拽走:“走吧,乌瑟玛瑞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是要相信她,不是吗?而且等回到圣域后,教皇大人肯定还有其他方法能解决的。”
在赶路的过程中,我听着他们还悄悄跟鲁科说什么:“你是第一次在圣域外见到执行任务期间这种状态的乌瑟玛瑞大人吧?这时候乌瑟玛瑞大人说什么你照做就好了,千万别唱反调,不然乌瑟玛瑞大人会变得超吓人!和平常在圣域时完全不一样!”
鲁科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又偷偷看了看我,然后决定和我一样,装作不知道我这个黄金圣斗士是完全可以轻松听到他们在我面前议论我的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