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我误会,美提朝我汇报:“伊利亚斯大人刚刚来过,见您不在之后,他在餐厅里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有说是发生什么急事吗?”
“并没有。”
行吧!十成是伊利亚斯从“天地风声”之中,知道自己的零嘴被我丢给了萨菲利,于是跑过来想要跟我辩论。结果伊利亚斯没能逮到我,反而是撞上了萨菲利。
这俩小孩之间的关系也是一言难尽,我向来都是撒手不管。这回自然也是这样,随他们去。
——至于他俩之中究竟谁会因为晚饭吃撑最后全给吐出来,我也不会管了!
而我在看完萨菲利的水平回到射手宫后,美提过来找我,她说在我给萨菲利训练的时候,狮子宫的后勤负责人特意派人过来,问她知不知道伊利亚斯今天在外面都吃了些什么——据说原话是:“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不卫生的东西!怎么害得伊利亚斯大人一回狮子宫就吐了!”
……这小子还真硬吃了两份*啊!
按理来说这射手宫的厨师跟他狮子宫的都是一个水平,伊利亚斯为什么会这么执着萨菲利的那口晚饭啊?
这下好了,以那个狮子宫的后勤负责人把伊利亚斯当家里的晚辈的溺爱程度,她要是知道是伊利亚斯非要吃射手宫的饭,恐怕要连夜来挖射手宫后勤人员的墙角了。
4.
圣衣竞选赛安排的日子从来都会是个好天气,今天更不例外。那远胜平时的猛烈日光,似乎要将一切都炙烤得滚烫沸腾。
但就算是这样的环境,那座将要举办竞赛的竞技场仍被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之中,必有窃窃私语:“听说了吗?今天挑战天蝎座圣衣的候补生也是那位大人的弟子啊!”
“既然是和伊利亚斯大人一样,都是那位大人教导出来的,想必这场比赛应该没什么悬念了吧?”
“嗐!现在还不知道是哪位黄金圣斗士大人担任考核官呢。如果是虽为同门却早早成为了黄金圣斗士的伊利亚斯大人,那恐怕不会有多顺利吧?听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很是紧张!”
“说到伊利亚斯大人,他的圣衣考核赛,当时是哪位黄金的大人担任考核官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严苛与慈爱兼并,从不假借他人之手的——”
“现在!天蝎座黄金圣衣的继承赛正式开始!”场外负责主持比赛的士官在时刻到来之时高声宣布:“挑战者——萨菲利!而他的对手则是——”
我在围观的人们那混杂了惊奇、讶然、仰慕、憧憬的狂热欢呼声中踏入竞技场,抽出圣衣的弓。
“——射手座的乌瑟玛瑞·米亚蒙!”
“在这位能够洞悉一切真实的射手座的眼中展现自己的全部吧!向这位如同照耀万物的太阳的大人献上足以证明自身到达了第七感的战斗吧!当她首肯之刻,便是新的天蝎座黄金圣斗士诞生之时!”
不知是否是某种错觉,人们总觉得,在那位射手座的黄金圣斗士的身影出现后,太阳的光辉也变得更加灼热,似乎要将一切掩饰都尽数剥下,只留下一片坦荡的清白。
或许有人会存有疑惑:考核官和候补生是师徒,这样的比赛结果不会有猫腻吗?
但很快,在灼然的日光之下,这仅剩的一点疑虑也被尽数熔化、蒸发,最后荡然无存。
没有人再敢私下议论,更勿论无关事实的曲解揣测。
所有人都摒弃凝神,聚精会神地看向场中的二人。
在战斗开始之前,萨菲利由衷向我感慨:“能和伊利亚斯一样,由您来担任这场赛事的考核官,我感到十分光荣与幸运。”
对于萨菲利身上那与日俱增的钦慕之情,我自然不会客气,连同周围人们的感情一起。
虽然架还没开始打,我已经吃好喝好了。
但现在是严肃的场合,我不便和他多言:“黄金圣斗士要承担的责任,远胜人们能看见的浮于浅表的荣耀。”
“——萨菲利,用行动来向我证明:你将如敢于踏上熊熊燃烧的太阳车并一击刺中法厄同的毒蝎,是圣域最为果断、迅捷、精准直击敌人要害的投枪!”
我将手中的光箭搭上弓弦:
“——否则,/射手座/的箭矢便会率先贯穿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