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什么是野人?这是个好问题。
虽然我没有刻意地去做,下意识却还是拟造了人类的外表。
但也没有回答的必要。有时候探究一个想法背后的起因,不如就按着灵感去做,兴许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2.
……确实有件事发生。
我知道我说的话一向很灵验,因为我基本上会根据计算概率后得出的结果。
但有些事情就不是我在缺乏条件的情况下能算够得出来的了,比如——
面前这个自称圣域教皇的眼熟到我一看就知道是上一次圣战里活下来的那个巨蟹座,正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孩子啊你被雅典娜女神和星座选中了快和他一起回圣域成为守护大地的圣斗士吧!
不是?你说什么?你在说谁?
我?
圣斗士???
3.
赛奇看着眼前这个被狮群环绕其中的幼童,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熟悉感。
他确信并不是因为外表。且不说这孩子满身血污,浅白的头发也被新鲜的热血浇湿,一缕缕地粘在一起,除了那双金色的眼睛以外一概看不分明。
——应当是某种更为深邃的、仅凭双眼也无法看清的东西。
这就是雅典娜和星座对他给予指引,引他来到此处的原因吗?
赛奇又看向旁边已经断了气的残尸,那是这个孩子与狮群的猎物。他方才清楚地看见,这孩子是如何轻易地用一枚石子精确击中一头正在全力狂奔的长颈鹿*的眼睛,给了狮群扑倒并扼杀的机会,让饥肠辘辘的狮群得以饱餐一顿。
那份力量无疑来自小宇宙。
唯有狮群的首领拥有第一个享受猎物最为鲜美部位的权力,它们在等待人类的幼童率先刨开猎物的胸膛,在它们的领袖沐浴猎物的鲜血、带着战利品离开后,群狮才会按次序取食。
他便是在这个时候向那孩子搭话的。
在这个距离的正面直视下,赛奇没由来地感慨:“实在是令人惊讶的准头,简直就像神祇加护、不,是太阳的光矢啊!”
4.
我一边在记忆里把和修普诺斯还有塔纳托斯签的条约翻出来,一边盯着这都已经当上教皇的巨蟹座。
当初在裁决之馆判决天秤座的时候我就从他的生死簿里知道,能当上圣域教皇的没有一个善茬。即使看上去再像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也不知道这人心里在算计什么东西,即使我没从他身上发现到他的敌意也一样。
雅典娜的圣斗士是活得太久脑子坏掉了?人类认不出我就算了,雅典娜是也认不出来?还主动让他来找我,这个智慧与战争的女神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