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以后,穆久安也没闲着,按照林枫说的,他父亲的血猎组织最近会有大动作。
穆久安抱着巧克力给它顺毛,他问路郁:“最近血月那边又搞什么幺蛾子没?”
路郁把观察完就不配合的黑雾丢回穆久安身上,把记录的数据整理好,思索后道:“没有,安静得近乎诡异,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穆久安接住这一小团黑雾,只见刚刚在路郁手里奄奄一息的黑雾一碰到穆久安就瞬间迸发生机,亲昵地缠绕他的手指。
巧克力可就不开心了,被吓得炸毛,扭过头对着路郁哈气。
路郁:“……”他是什么生物绝缘体吗?
“我和你想法差不多。”穆久安说。
路郁试图对巧克力伸手,被后者拍了一爪子,“两边都一声不响地筹谋大事,也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
“我觉得……”穆久安的话到嘴边突然顿住,身形一闪就离开了原地。
窗户敞开着,穆久安唤出藤蔓借力,瞬间到了院子里。
路郁没他这么好的身手,看他这副着急的样子,跑了两步来到窗边往下望。
看到院子里有个靠坐着的人,那人他很熟悉,是不久前才告别离开的林枫。
他黑色的衣服似乎被洇湿了,仔细一看,那分明是被血浸染出来的。
穆久安正是嗅到这股浓重的血腥味,才会一言不发从楼上闪到院子里。
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林枫,记忆里的林枫从来都是从容的,冷淡的。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撕开表象流露出的真实情绪。
穆久安手指颤抖,恐惧的浪潮几乎将他淹没,林枫流了好多血啊……
他死死压抑着翻涌出的情绪和颤抖的手,迅速上前确认林枫的情况。
忽地,他松了口气,幸好,伤口虽然深,但位置都避开了要害,骨头也没有损伤。
但是要尽快处理伤口,穆久安小心翼翼扶起林枫把他背在背上,边走边小声问他:“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痛不痛啊。”
没有人回答,他又自言自语,“还用问吗,肯定疼死了。”
“早知道就阻止你回去了,离开我一会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穆久安带着林枫回到室内,又是那张熟悉的“病号床”。
家庭医生在为林枫处理伤口,治愈的技能作用在伤口上,伤口很快恢复如初。只有衣服上的血迹能证明主人受过多么严重的伤。
“他这是怎么了?”路郁感觉室内气压低的他呼吸不畅了,直到医生说林枫没事了他才放松下来。
穆久安眼神落在林枫身上,思绪却有些飘忽,“不知道。”
路郁:“……”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不知道的样子,而且刚刚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你要找人麻烦的意思。
床上的林枫发出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看到穆久安时彻底放下戒备。
“感觉怎么样?”穆久安走过来给他递了杯水。
林枫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水。视线还紧紧跟随穆久安,照实回答:“没什么感觉。”
穆久安有点想笑,他又一次觉得林枫像极了犬科动物,眼巴巴看着自己。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轻抬下巴问道:“你这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