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选他吧。”“你不会变成那样。”“那我要不要叫你哥哥?”
谁在说话?
林枫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里有看不清面容的男孩总是很活泼,也很温柔,是谁呢?
意识模糊时,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听不真切,那人说,“……疯了,……喝几瓶……”
好像在跟什么人吵架,在说什么,听不清。
下一瞬,他几乎屏住呼吸,因为他听到另一个声音,用着他熟悉的语气,“……办法,……带他下船……”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意识再次跌入黑沉中。
日暮西沉,昏黄的颜色落在床脚上,林枫就在床上安静躺着。
路郁完全将他视为无物,只一味跟穆久安吵架,“你的意思是说,他喝了易容药水,又喝了安眠药水然后又被你喂了易容药水是吗?”
穆久安心虚道:“形势所迫嘛,你都不知道那些人疯成什么样,一直找我们。”
天知道他废了多大力把疑似昏迷的林枫和无法露面的小狼崽带下船。
现在小狼崽已经送到安全的地方接受检查了。
路郁眯了眯眼,精准找出关键词,“你们?”
穆久安笑了两声,打岔道:“啊,哈哈,巧合。对了,那他怎么才能醒呢?”
“醒倒是好说,不过呢,第一瓶易容药水喝下去副作用还没发作,被安眠药水哄睡了……”路郁思索着。
“安眠药水效果没结束,又喝了瓶易容药水。”路郁啧了一声,“我做实验都没这么干过,不愧是你。”
穆久安:“……”真不是故意的。
路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我推测他顶多睡一会儿做个噩梦,醒来以后经历一下成倍的副作用,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他一副都小事儿的态度,“你需要担心的问题是这段时间内,他组织那边会不会找他,会不会找到我们。”
“这我怎么知道,只能希望他快点恢复正常离开这了。”穆久安说。
这是他的真心话,失忆的林枫放家里呆着感觉像放了头狼在家里,还是养不熟的那种。
之后的情况告诉他一个道理:没事不要乱比喻。
深夜,穆久安尽职尽责守在林枫旁边,不过是睡在旁边的床上。
他是想第一时间见到清醒的林枫,绝对不是好奇他叠加的神奇副作用是什么,嗯,绝对不是。
然后他就被舔醒了,脸上感觉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