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也略通阵法,自己看看吧。”
严逐看柳珺的表情不似作假,当即确认他真不知《异兽决》下卷横空出世,于是趁热打铁,直接把在扶云剑宗缴获的功法玉简展示在柳珺面前。
“莫要编......这......这竟然真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竟不知道?宗门为什么要瞒着我?”
随着柳珺飞速阅读玉简的内容,他的胸口也开始迅速起伏,一股赤色骤然涌上脖颈。
“噗——”柳珺怒急攻心,灵力与煞气紊乱,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他想起此行之前魇一将他找来,特意叮嘱的那句话:
“此事关乎宗门的未来,你且立即奔赴千幻阵宗,中途莫要停留。”
你也不过是异兽宗的一枚弃子。
他忽然想起严逐方才对他说的这句话,那时严逐看向自己的眼神也逐渐清晰,其中蕴含的一丝怜悯在此刻放大。
柳珺的反应自然被严逐全都看在眼里,他此刻对自己的推测十拿九稳,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一统修真界”这个野心太不真实,似乎只是为了遮掩什么而诞生的一个幌子。
“柳珺又是怎么听说《炼身之阵》的?为何他只修习了《炼身之阵》?”
宁朔刚想开口回答,就被严逐抬手制止。在宁朔一头雾水的注视下,严逐传音给林煌说了几句。
“呜——”大殿的空间扭曲一瞬,三长老的周围生出来重重叠叠的红莲,将他可能逃跑的路线尽数封死。
“前辈,这是何意啊?要论叛宗之事的惩处,也该是由我们宗门内部决定。”
三长老死死盯着环绕周身的火莲,他明白严逐所知道的信息并不算少,或许早就已经洞彻自己的身份,而火莲上极度危险的气息也告诉自己无力抗衡,只得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试图逃脱严逐的质问。
“磨磨唧唧的,我道侣问你话呢!”
回答三长老的是林煌不耐烦的催促,以及再次逼近的火莲。
“看到柳珺这副样子,你还不明白自己也是随手可弃之物?他是护法亲传,你呢?既不像长老,也不会是弟子,说难听点,与奴仆一般无二。”
虽然此时火焰已经让三长老大汗淋漓,衣衫尽湿,可在目光闪烁几次挣扎后,他仍选择闭口不言。
“三师弟!竟然真的是你吗?为什么?宗门待你不薄,师尊也未曾亏待你,你为什么要行叛宗之事!”
宁朔哪里还不明白严逐的意思,可他不能相信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弟,竟然会是一名潜伏多年的“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