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嗓门太大了,”苗浅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暇别急,我们再试一次,我盯紧漂,你慢些收线。”
说着,苗浅月主动帮花无暇重新挂饵,指尖虽生疏,却格外认真,郡主看着她的模样,懊恼尽消,笑着点头:“好,咱们再来!”
这边池舟又和萧沉渊抛下了线,没过多久,萧沉渊察觉到鱼漂晃动,低声喊:“收线!”
池舟立刻接竿,却只觉得力道轻飘飘的,收线一看,竟是钓上了一片硕大的荷叶,还缠着几根水草。
想来是鱼咬钩前碰动了荷叶。
池舟看着钓上来的荷叶,没忍住笑了出来:“原来你也有看差的时候啊。”
萧沉渊淡定自若,伸手替他摘下荷叶,道:“再不钓,无暇可要超过你了。”
“嘿,你这人……”池舟慢慢收了声,重新抛下鱼竿。
这下池舟也跟着留意起来,偶尔感到鱼竿晃动,察觉到是水波晃动,不是鱼咬钩。
又过了片刻,萧沉渊眼神一凛,沉声道:“真咬钩了,慢收!”
池舟依言而行,手腕轻转,稳稳收线,这一次,钓上了一尾肥美的鲫鱼。
可就在即将捞进网兜时,鲫鱼忽然挣扎,溅起的水珠打湿了池舟的袖口,还险些让它挣钩逃走。
萧沉渊眼疾手快,一手按住钓竿,一手迅速抄起网兜,牢牢将鱼接住,还不忘抬手替池舟拭去袖口的水渍,轻声问:“没事吧?”
池舟着实吓了一跳,他说:“你反应好快啊,不然鱼就跑了。”
好不容易钓来这一条,一旁的花无暇与苗浅月也终于迎来了收获。苗浅月见鱼漂轻颤,立刻大喊:“无暇,动了!”
花无暇连忙接过钓竿,轻抬收线,一尾鲫鱼跃出水面,苗浅月慌忙用小网兜接住,欢喜地喊:“无暇,我们钓着了!”
“嗯嗯!”花无暇也欢喜得不得了。
二人越钓越有默契,苗浅月渐渐能分清鱼咬钩与水波晃动的区别,偶尔还能指导花无暇调整收线力道,后来又钓上了一尾小巧的荷花鱼,虽不大,却让二人更加欢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