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赤井秀一，转过头来，注视着面前的白马探，“劝告的话我就说这么多，毕竟暂时和格兰威特达成了交易关系，在背后掀他老底太多可能就要恼羞成怒了。”

“他不是你想得那样，赤井先生。”白马探在梳理了一番思绪后缓缓地开口，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赤井秀一辩解这些，明明这种行为毫无意义。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你说的‘交易’的其中一方面，恐怕就是让FBI证明卓君这个身份的真实性吧？”他抬起头，红棕色的眼睛格外冷静地看向对方，“证明他是伪装成‘格兰威特’的协助人，而非其本尊。”

“没错。”赤井秀一点点头，“我猜测他是想做好两手准备。”

“不，”白马探摇了摇头，眼睛里溢出了些许复杂的情绪，“虽然不知道卓君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这个，恐怕就是他真实意义上的身份了。”

“这是他本名？他是华国人？”赤井秀一有些意外地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随即陷入了沉思，“难道那时候……是他故意让格兰威特‘死亡’的？以达到从组织脱身的目的？”

“不……”赤井秀一眯起眼睛，回忆起当时公交车绑架案的经历，“他当时确实记忆受损……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是误打误撞找回了原本的身份么？”

“如果这样的话，他的立场看起来就相当暧昧了。”

“如果这样的话，你的立场看上去就相当暧昧了。”

阿尔巴利诺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坐在他正对面之人身上。

江卓对他举了举杯子，看上去漫不经心的样子，反问道：“你觉得现在组织里，还有看上去立场不暧昧的人吗？”

“有啊，”阿尔巴利诺放下杯子，笑的温文尔雅，说出的话却与他表现的完全不同，“那些费劲往上爬想要得到boss认可的朋友，以及挖空心思想要拿到情报的卧底先生小姐，他们看上去可不暧昧了，坚定的让我完全自愧不如呢。”

“哦，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江卓斜了他一眼，“原来你在英国毫不遮掩的行为就是为了让我看上去立场没那么暧昧吗？”

“哪有，”阿尔巴利诺继续品了口茶，“不就是波特嘉和我熟了点嘛，大家都是组织里长大的关系好点怎么了，我可没有伸长手去管英国那边的破事呢。”

“不过要说最被忌惮的应该还是塞利斯吧？”他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北美大区都要成为他的一言堂了，我们亲爱的boss先生都不管管吗？”

“说不准，”江卓耸了耸肩，“比起当初的莫兰朵，塞利斯只是小巫见大巫；不过万一那只傻缺乌鸦疑心病犯了，想要把塞利斯做了也不是不可能。”

“嘛，我可希望塞利斯给力点把他的谋反心思收一收，不然到时候估计又要劳累我去干这些麻烦事了。”

“是吗？看上去你最近很得重用啊？”阿尔巴利诺看向江卓，语气带着些不明所以的味道，似乎在内涵着什么。

江卓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在明知故问？还是智力障碍没治好？”